蓝戈点头,眸子里寒光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笑意,若是直视,便会发现里面深重的情绪,而非表面上的那样浅浅一层。
别说现在温瑶不会嫁,就算是嫁了,温然也不会受章词的胁迫。
温然支着胳膊,眼里出现少见的俏皮之色,“我给他,他敢要吗,他既然这么想要,我明日就给他。”
蓝戈眼睛弯了弯,他知道温然已经有主意对付章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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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国公府。
何申牧已经在祠堂跪了五日了。
上百座灵牌,上百盏油灯,映得木地板亮堂堂的,就连的地上托盘里的饭菜也泛出油光,那热鸡汤更是黄亮黄亮的。
只是何申牧那双眼眸死气沉沉的,丝毫没有被饭菜香味所吸引。
一副就死的模样。
屈老夫人在门外看着,气得脖子下面的青筋若隐若现。
任谁一个老母亲听到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就跟家里闹绝食都会伤心欲绝,屈老夫人也不例外。
“他要死,那就去死好了。从生下他那日,我怕他热了渴了,怕他冻了饿了,劳心挂肚地为他打算,他可好,为了一个女人,绝食!跟自己老娘要死要活,这就是我教出来的好儿子!”
“我屈家世代簪缨,何家更是高门贵族,怎么我十月怀胎生下来这样一个东西!我命苦,这十多年的含辛茹苦将他养大,教他读书识字,他就这样回报我,我就当我没生这个儿子!”
“他死了,灵堂都不用设,祖坟都不让葬,我看他以后有谁为他添上一炷香,又有谁记得他什么名。”
屈老夫人此刻站在门口哭吼,一众婆子丫鬟也不敢去劝,连忙让人去请康家和世子来。
屈老夫人哭得伤心极了,那泪跟断了线的珠子往下坠,心里更是疼痛难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