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个身子,怕是废了。温然在心里想着。
就是按她的方子吃药,估计也就五到八年寿命。
“皇上,您年纪在这儿了,排毒会慢一些,不过排出来总归是好的,您平日里尽量别动怒,保持心态平和也是治病解毒的关键。”温然说道。
“哼,也就你,敢说朕年纪大了。”魏轩道,“他们一个个都说朕与天同寿,要不是朕知道朕的身子也是血肉铸成的,只怕真信了。”
温然笑道:“皇上能玩笑几句,也是好的。今日二殿下在,微臣就顺便给殿下把把脉吧。”
魏轩嗯了一声,“好好给他看看。温然,你要尽快研制出解药才行。朕还要委托大任呢。”
魏天禹一听‘委托大任’心里一喜,不过面上还只是说道:“儿臣不过就是能为父皇分分忧,还不到担当大任的时候,父皇要多多教我才是。”
温然不想听他说话,“殿下,请伸手,微臣要把脉。”
魏天禹伸出手。
一只纤细柔软的手搭在他手腕上,他顿时也不说话了。
他看着温然,眼神毫不克制。
魏轩像是也瞧出来了。
不过他并未阻止。
许诺一个侧妃之位,温然或许就会尽全力给魏天禹诊治了,这也是一件好事。
温然不耐地蹙眉。
这在魏轩眼里,就是‘不好’的讯息。
“如何了?”他急忙问道。
温然道:“毒素蔓延了一些,不过好在暂时并没有危险。”
但是,之前加在高冉香粉里面不育药的毒性,好像重了一点。
为了避嫌温然,如今都是赖春雨日日去益德宫给魏天禹把脉,难道他没发现?
不可能。
好歹她也教了一年。
这点子脉象赖春雨还是看得出来的。
温然收回手,回道:“皇上,殿下的身子无异样,臣之前的方子有延缓作用,请殿下每日按时服用。”
魏轩:“好,天禹,你叫你身边的人小心些,药渣什么的,可别露出马脚。”
魏天禹:“是。”
温然抿了抿唇。
太后那里进了人,恐怕现在贤王已经知道魏天禹体内的毒。
此刻,新上任的禁军中郎将被小太监带了进来。
“皇上,太后身边的嬷嬷说,这几日太后总是腹痛,想请医官过去看看。”
魏轩道:“不用了,平常的腹痛而已,没必要大动干戈。你让太后好好养病,不要再出现什么岔子了。”
原来廖如新进宫就是为了看守太后。
魏天禹是怕太后再传递消息?还是说,想悄无声息弄死太后?
这个答案在三天后揭晓了。
这一日正好是休沐。
温然难得睡了一个懒觉,还没睡醒,就听到了钟声。
连续敲三次,每次敲两下,一共六声。
这是太后薨逝的大丧音。
“姑娘,太后薨了,您是不是要进宫一趟啊?”云霜走过来问道。
翠屏即刻找了衣裳,“这是国丧,姑娘定是要进宫服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