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气笑了。
温柔到现在还惦记着自己的那三件首饰。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当初没偷到手,就想到这个法子。
不得不说,有时候温柔脸皮之厚,超出她的想象。
温然柔声道:“那是长宁郡主送给我的,我不可能再送人。”
温然从手上取下一个银镯子,“这个,这个我可以送给柔姐儿,如果柔姐儿不嫌弃的话。”
那银镯子也是个素的,上面什么雕刻也没有,而且细细的一圈,秦氏看得直皱眉。
“然姐儿,你这也太敷衍了,我刚才说了,咱们以后还要互相帮衬,你在医官署少不得需要帮忙的时候,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余氏见秦氏凶自己女儿,怒道:“三弟妹,我家然姐儿从来不靠别人,她自己也没想过做多大的官儿,再说了,柔姐儿就是一个妾室,她能帮然姐儿什么啊?天天给自家主母站规矩做小伏低,能把自己过好就不错了,她能帮什么忙。”
这就是直戳秦氏的心窝肺管子了。
“二嫂!”
温然出声道:“怎么,事实不让说?”
秦氏怒道:“这怎么是事实了,我家柔姐儿是亲王侧妃,身份尊贵无比!就是二姐儿嫁到何家也是要行礼的,你,一个小医官更是。”
温然站起身把银素镯子放在秦氏旁边小茶几上,“这就是我和母亲给柔姐儿的添妆,三叔母若是嫌弃,温家也给不出更多了,请回吧。”
秦氏气得头晕,“好好好,你们欺负我们是吧,等着,等着我柔姐儿成了侧妃,你们有事求到我们头上我们可不会答应的。”
秦氏气得要走,温然在后面喊:“柔姐儿的添妆还没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