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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细作岂是那么好当的?拿别人当傻子不成,何况贤王和魏天禹聪明着呢。不说秦氏,就是温塘,也不一定能做到,还教温柔?他们自己找死罢了。”温然喝了一口翠屏递过来的热茶。
蓝戈自然是认同的。
温然又问:“现在案子重查到何处了?”
蓝戈叹了口气,“没想到左家涉及了那么多案子,除了蓝家旧案,马政案子,还有科举舞弊、左鸿政敌被杀、兖州良田侵占,受贿案更多,牵涉越来越广,案子越来越多,快得话,半个月之内会结案,慢的话,一个月。”
这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温然皱眉,“这怎么像是有人故意拖慢这案子的进度。”
蓝戈道:“没错,但是很多事情都是左家旁支的人说的,很有可信度,潘大人不可能不查,一件一件,自然就多起来了。”
“临州的人,来了吗?”
温然问的是当年活下来在临州蓝家村落脚的一些旧部。
“来了。”
温然点点头,“那就好,咱们还是两手准备的好。”
兵马司暂时被魏天禹控制。
禁军统领是蓝戈的人,可是崔世皓也只能保证一半儿的人听他的。
临州活下来的蓝家军不到一百人,可是这十六年来,也招揽了一些人,那些人都是相信蓝家没有叛国的。
不多,但也有个两三千人。
蓝戈道:“他们已经化整为零,一半人扮作商人、探亲、投亲、搬迁进城,一半人留在城外宪州的七安县,不太会引起注意。”
温然点点头,这样也算比较合理。
她想贤王定是要举兵的。
他现在身上可是有将军头衔的,他的令牌可以调附近州县五百士兵。
若马儿跑得快些,一天去三四个县,也能有两千兵。
她开始有些好奇,贤王如何用几千士兵对付两万禁军。
鸡蛋碰石头,贤王若真做了,那可就真只有死路一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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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府。
“王爷,您瞧瞧。”侍卫从怀里拿了四块令牌出来。
魏天泸拿起来仔细对比,“一模一样,真是好手艺。”
侍卫笑道:“那老丈原先就是在公布做事,熟悉咱们令牌是什么铸成的。用了三日就做出来了。”
魏天泸:“嗯,郁辉那边联络得怎么样了,可有信?”
“三公子来了信,谈妥了。郁都督愿意跟随王爷起事。”
“哼,他敢不愿意吗,他跟着左家才捡了漏,当了青临典大都督,若不是本王外祖父,他还只是个狗屁大点的小官,左玉潇亲自去找他,他要是不点头,左玉潇就让他人头落地,他只能乖乖听话。”
“王爷事成,他大功一份,他哪里会不愿意。”
这话落在魏天泸耳里很是受用。
别人承认他臣服他,比被压迫答应跟随他是不一样的。
“本王带回来的那些兵呢?”
“已经在宪州待命了。”
宪州,与京都接壤,走小路可以两天之内到京都。
贤王把令牌一丢,“到时候记得让他们去七安县、五通县、大易县、壁县借兵,怎么都要借来五百人。”
“是!”
贤王窝在椅子里,神色晦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