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后,魏轩狰狞扭曲的面庞才舒展开来。
另一半小太监悄无声息地把殿里收拾了。
等温然拔了针,魏轩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了。
“温医官,你这手针技,确实不错。”
“能为皇上排忧解难也不枉费微臣学这针技。”
魏轩缓缓睁开眼,拿过德子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温医官,朕这头疼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然如实说道:“丹药所致。”
头顶再没有声音。
温然知道,魏轩可能不信。
他慢慢道:“赏白银五十两。下去吧。”
温然:“多谢陛下赏赐。”
德子让人去取银子,他悄悄和温然说道:“温医官,皇上最近一直服用丹药,恐怕一时听不进去,温医官不用放在心上,皇上还是信任您的,不然也不会赏您银子。”
五十两,在中州地界、下州地界或许是多。
但在京都这样的地方,五十两根本不算什么。
这种赏赐算得了什么赏赐?
温然谢过德子就回了医官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