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随大流”和“人云亦云”是人性的弱点之一,心理学家将这种现象称为“从众效应”,其特点表现为盲从。如果置身其中,即使有主见的人也容易受其感染而失去辨别能力。人性的这一弱点,使得道听途说、飞短流长、造谣诽谤将永远与人类同在,“众口铄金”,“谣言重复一千遍就会成为事实”的骗局和人言可畏、流言杀人的悲剧将永无止期。明白这一消极后果,局外人当众口一致之时,切莫盲从,须记住“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所以孔子也曾经说过:“众恶之,必察焉;众好之,必察焉。”意思是大家都讨厌的人,不一定坏;大家都喜爱的人,并不一定好。而要亲自去考察去验证一下,然后才能下结论。
因为,舆论的影响是巨大的,众口一词,能够把金属般坚固的事物熔化掉。谎言重复一千遍,也就变成了真理。
小人大都喜欢搬弄是非、造谣生事,他们的话大多是假的,或无中生有,或张冠李戴,或添油加醋,但是假话也可以乱真,甚至在某种意义上说,它并不愚蠢,其中的奥妙就在于是否有弄假成真的手段。
清朝末年,光绪皇帝想要变法图强,任用康有为、谭嗣同等一班新派人物。尽管光绪确有变法的决心,曾对西太后表示:“我不能做亡国之君,如果不给我皇帝的实权,宁可退位。”但实权仍操纵在西太后手中。因此,在整个变法过程中,反变法的“后宫”人物,一直把小报告当作打击维新派的一种有力武器。维新派成立强学会,他们便向西太后打小报告说“私立会党,将开处士横议之风”,西太后便据此强迫光绪下令封闭强学会;维新派组织保国会,他们又向西太后打小报告说保国会“保中国不保大清”,从中破坏;光绪任用一批新派人物,他们又说皇上只用汉人,不用满人,只用青年人,不用老年人,连礼部尚书的老婆也跑到西太后那里说:“皇帝偏心汉人,咱们满洲人将无立足之地了。”最后连皇帝要借助洋人阴谋陷害老佛爷的小报告也送上去了,慈禧终于恨得牙痒痒地说:“咱跟他势不两立。”下手镇压了维新派。
戊戌变法是一次复杂的历史事变,它的失败有多种原因,这里不能详细讨论。但就那些奸佞小人造谣生事的手段来说,确实被某些人熟练地运用着,大至国家政务,小至家庭纠纷,无不如是,正派人往往因疏于防备而受其伤害。
本来没有的事,三弄两弄成了实有的事。但假的毕竟是假的,只要多留个心眼,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多多留神,无论在哪一步,都可能挫败对手的阴谋。只要有一处挫败,事实就无法成立。事实无法成立,假就弄不成真。弄假成真的伎俩也已暴露了。汉景帝时,晁错为内史,很受景帝信用,提出过许多革新的建议。丞相申屠嘉因为晁错的建议触犯了他的利益,一直在伺机污陷。晁错的府邸在老皇帝太庙外空地上的短墙里,出入很是不便,于是晁错在矮墙南面开了两个门。申屠嘉借此大做文章,状告晁错擅凿庙墙为门,奏请杀头。晁错听到申屠嘉的图谋后,赶到申屠嘉之前,将真实情况报告了景帝。所以待到申屠嘉告状时,汉景帝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不是庙墙,是庙外空地上的墙”,便否决了申屠嘉的小报告。申屠嘉回家后大发脾气,说:“我应当赶在他的前面,现在他捷足先登,我反而被卖了。”晁错的机警,使他躲过了一次谗言的灾祸。
在现实中,流言蜚语一方面是不利于受害者的,另一方面也不利于制造流言和传播流言者。对于听信流言的人来说,往往容易被假象蒙蔽,作出错误的判断,有不少时候流言蜚语具有非同寻常的杀伤力,因此,要学会鉴别流言,抵制流言和消除流言。对于散布消息者来说,一个传闻,入乎耳,出乎口,不经过考证和内心思考就说出去,实在是轻率,不负责任。在社会生活中,真正明智的人是不会相信它的,因为给他人造成损失,就很有可能引火上身,事情一旦被澄清就会受到谴责。而且真正有道德的人,也是不会去为之煽风点火的。
俗话说得好:谣言止于智者。这是因为聪明的人不会人云亦云,而是根据实际情况加以考察,用理智加以分析,然后才会做出结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