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比才能更重要
【原文】
子曰:“如有周公之才之美,使骄且吝,其余不足观也已。”
【解析】
孔子说:“(一个在上位的君主)即使有周公那样美好的才能,如果骄傲自大而又吝啬小气,那其他方面也就不值得一看了。”在这句话里才能资质属于才的方面,骄傲吝啬属于德的方面。在孔子看来:一个人虽然才高八斗但如果德行不好,圣人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有德才兼备才是完美的人才。
应该说孔子认为只有德才兼备的人才才是真正完美的人才,当然如果有时二者不可得兼,那么此时德是熊掌,才是鱼,孟子舍鱼而取熊掌,圣人舍才而取德。
应该说,我们今天选拔和培养人才,依然需要坚持这个原则。不过,只是德和才的内涵都已不可同日而语。
至于历史上的周公本人,不但不骄不吝,而且是谦逊大度的典范,这也是人所共知而毋庸赘言的了。
“德不高则行不远”是利世的做人观,做事首先做人,我们相信:只有品德高尚的人,才能获得真正的成功;只有德才兼备之人,才能与利世一起患难与共,荣辱共担。
孔夫子教导我们,德育是整个教育的基础,所以抓教育首先要抓德育;孔夫子还告诉我们,德育本身也有基础,要抓德育就要狠抓这个基础。所谓“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务本”就是要“抓根本”,也就是抓基础。这里的“本”即做人的根本,务本就是要学会做人,学会做一个有高尚道德、高尚人格的人。
显然,这里涉及的是伦理道德教育,强调要把“学会共同生活”作为教育的基础,就是强调要把教会如何做人的道德教育作为整个教育的基础。所以我们应当把“学会做人”作为一个口号响亮地提出来,一切德育工作都要围绕“教会学生做人”这一目标来展开,培养人的工作才会有成效(“本立而道生”)。
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政治思想教育并不能取代道德品质教育;任何政治思想教育目标都不应取代德育的根本目标,否则我们培养出的下一代将会成为毫无道德修养的、人性泯灭的野蛮人。
孔子心目中有高尚道德的人是有仁爱之心的人,也就是能“泛爱众”“博施于民而能济众”,即对大众博爱、能为人民大众办实事谋福利的人。
为了使这个高尚的道德目标具体化,以便通过社会教化和自我修养来逐步达到,孟子在继承和发扬孔子的“教人做人”思想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出了“人格教育”问题。其基本内容是:教人做人就是要教人做一个人格完善的人,道德教育就是人格教育。按孟子的话说就是实施“人道”:使人明白做人的道理,明白“人兽之别”,从而逐步完善自己的人格。
他明确指出:“人之有道也,饱食暖衣,逸居而无教,则近于禽兽。”(《孟子·滕文公上》)意思是说,如果只讲究吃饱、穿暖、居住安逸而不受教育,人就会失去人格,和禽兽也差不多。为此他在“性善论”的基础上论证了人格教育的基本内涵应为“仁、义、礼、智、孝、悌、忠、信”八德,这也就是孟子道德教育的基本内容。
这样,孟子就明确地回答了做一个什么样人的问题。但是,由于孟子的“性善论”含有唯心主义先验论色彩,其“八德”并未被后人完全认同。在后世儒家中还有不少学者推崇管仲的“四维”说:“国有四维,一维绝则倾,二维绝则危,三维绝则覆,四维绝则灭。倾可正也,危可安也,覆可起也,灭不可复错也。何谓四维?一曰礼,二曰义,三曰廉,四曰耻。礼不逾节,义不自进,廉不蔽恶,耻不从枉。故不逾节则上位安,不自进则民无巧诈,不蔽恶则行自全,不从枉则邪事不生。”(《管子·牧民》)
这些学者认为可用“礼、义、廉、耻”作为完善人格的标准,即作为道德教育的基本内容。如汉代的贾谊和清代的顾炎武等大学问家均对“四维说”十分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