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越来越多的手指进入,霜羽的后穴从一开始的反抗变成了接纳,只是啻隳时不时的大动作会让脆弱的后穴不自觉的收缩抗拒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放松。就在霜羽的注意力被后背的疼重新夺走时,一道寒光一闪,充血勃起出泄殖腔的肉棒一下子离开了他的主人。
连同阴茎骨一起被斩断的肉棒保持了勃起的形状,现在他如一把短匕被啻隳拿在手中抚摸打量。霜羽只是呆呆望着地板,巨大的痛苦暂时休克了他的大脑,一时间大脑像是脱离身体一般什么也感受不到。感觉回归之后,霜羽只感觉后穴满涨,咸味的血液让他的后穴不断分泌肠液抵抗难忍的瘙痒,但不论这么用力收缩后穴,哪怕挤出肠、血混合液,后面的东西都会在放松之时重新插回深处。反而是这一来一回的反抗插得霜羽只剩一半的输精管中流出了龙精。
“这样了还能射吗?”啻隳来到霜羽的泄殖腔前,用手指蘸起了一些精血混合物放入口中品味。“咳咳”,血腥和精腥中加杂的尿骚味让啻隳忍不住咳嗽。
“看来不止会射,怎么能让尿毁了这美味呢?你说是吧”。
“放过我吧”。由于失血,霜羽微弱的声音完全失去了锐气。
啻隳没有停下动作,将手指在霜羽的泄殖腔处游走,不一会就找到了霜羽的尿道。
“啊!!!”
随着啻隳将自己的手指插入霜羽的尿道,身下传来尿道被撑裂开的疼苦。手指的一点点深入,为了寻找尿袋的上下摆动,前后调整...霜羽撕心裂肺的惨叫再次回荡在大殿之内,被铁链拉扯的四肢让他甚至不能夹住双腿保护自己的私处,而柔弱的尿道根本无法抵御啻隳手指的深入。没等到啻隳拔出手指,霜羽又陷入了大脑掉线的状态,只有眼泪和尿液失禁,一个打湿了头发,一个打湿了尾巴。啻隳见霜羽的肌肉不再紧绷,将第二根手指也插入了尿道,轻轻用两根手指撑开尿道后,被鲜血染红的尿液顺着手指流出。很快排光了霜羽的尿袋。
接下来,是手指对泄殖腔的抚慰,是自己的肉棒对后穴的惩罚,是舌头对输精管的索求,是自己的龙角对尿道的蹂躏...
霜羽昏死过去。
只有落入满是荆棘的洞穴,体会皮开肉绽,才能感受到体肤完好的幸福。
经历了无数幻境,一次次昏死,时间和空间已经混淆,现实和幻像已经难以区分;他们是那样真实,霜羽分不清自己在那里。
又一次醒来,慢慢的霜羽恢复了思考能力,幻像带来的可怕体验很快被心灵感应的力量暂时抑制,体肤完好的满足和幸福感涌上大脑。他仰头看向力量的方向,眼前,黑暗亲王高坐在宝座之上,直直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如炬。
“这不是一场帝国与混沌的战争,我们如同你一样,从人们的信仰中诞生。每一场天灾,每一次政变,每一次征伐,帝国的国王或许变了样貌,真正的统治阶级从未改变;从上到下,教会、贵族、骑士、商人、庶民,层层的剥削延续百年,可就算如金字塔般牢固也禁不住时间的风化。”
心中的声音使霜羽无法抗拒啻隳的目光。
“如果你要守护的是帝国的人民,那为何人民召唤我们”?
每一句话都像是审判,又饱含母亲劝谏的温柔,直抵霜羽的脑海。
‘为什么呢?’
“你相信人民召唤了你,但你又听到过多少那些所谓庶民的声音?那些支撑起整个帝国的大多数人的声音呢?”
‘只记得...教会、贵族、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