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霜羽突袭散发的电流倒是把啻隳身上的丝质衣物烧了个干净,现在面前的黑暗亲王一丝不挂,淫纹和肉棒展露无遗,只有耳环、鸟笼和乳头上的铃铛还完好。
霜羽松开啻隳的脖子,闪身和他拉开距离,“我还以为那些东西是黄金做的呢?”,霜羽上下打量着啻隳身上的装饰,“可惜是不导电的玩意儿,不能让你的肉棒尝尝高压电了”。
啻隳一眼就看透了故作镇定的霜羽眼中的疑惑于焦灼,在心灵感应面前,一切身体的武装和掩饰都形同虚设。“想知道肉棒触电的快感吗?满足你”。
一段幻像被传入霜羽的脑中,霜羽发现自己双手反绑跪在啻隳面前,啻隳从头上取下一根凤凰纹样的黄金发簪插入了自己的马眼,手指轻推,发簪慢慢深入至整个肉棒,使肉棒不由自主的充血勃起,只留下凤凰簪头傲立于肉棒之上。
‘啊,肉棒好胀’。霜羽双眼直直盯着自己的肉棒,奈何手腕和脚踝被铁链铐在一起,只能无助地扭动胯部,试图让发簪从马眼里滑出。
突然一声雷鸣将霜羽的注意力从肉棒转移到了大殿外,一道闪电穿过天井不偏不倚的落在凤凰冠羽之上,通过发簪传入整个肉棒。
“啊!”。
霜羽惨叫一声,肉棒猛的一抖,随后肿胀发烫,睾丸又麻又疼,不受控制的排出了些精液。
“该死,我要把你烧成灰烬。”,话音刚落鼬一道闪电落下,电的霜羽浑身颤抖,大口揣着粗气,口水也从利齿间流下。
没等他缓过神来,越来越多的闪电,越来越快的击中肉棒上的凤凰,可怜的霜羽由于马眼被发簪堵死,卵蛋里的精液无处可去,一遍一遍的顶撞着马眼里的发簪,但凤凰发簪似乎长了爪子,牢牢嵌在肉棒里,每次霜羽打空炮堆出的一点都会在肉棒垂头的时候滑进去。
精液越积越多,霜羽的大脑也在不断的电击和空炮中一点点变得空白,原先的威胁先变成了咒骂。慢慢的精液填满了膀光,在尿意和射精欲的双重折磨下,只剩下了哀嚎。
霜羽被电得双眼翻白,眼泪横流,口水直淌,原本淡粉红色的肉棒发烫发紫,每一次电击都伴随着一缕白烟、全身的颤抖和带哭腔的哀嚎,烧焦羽毛的味道在大殿里渐渐蔓延开来。
不知是否因为肉棒彻底熟掉后失去了知觉,霜羽逐渐适应了高强度的电击,他垂下了曾经高昂的头颅,双眼半闭,瞳孔无神,跪在啻隳身下,用无力的声音一遍遍祈求:“求...求你,让...让我射吧”。
可是一个已经做熟的肉棒又该怎么射精呢?
“疼苦过后的解脱是要付出代价的”,啻隳拿出一个微型断头台放在霜羽面前的地上,固定口的位置刚好和他的肉棒在同一高度。“只要把肉棒放进来,就可以解脱了”,啻隳坐回来王座之上,“接下来,你自己选择吧”。
霜羽虽然被电的大脑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但心灵感应的话音却无比清晰地回荡在他脑中。‘只要...放进去...就可以...解脱’,霜羽的大脑不断重复着着句话。慢慢的他开始挪动双膝,跪着一点一点将肉棒向断头台挪去。
“真是乖狗狗。”,啻隳右手撑住下巴,歪着头看着霜羽一点点将自己的肉棒顶进断头台的固定口。固定口的大小完美贴合霜羽红肿的肉棒,霜羽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肉棒根部送进断头台上,抬头望着啻隳,表情委屈又焦急。啻隳笑着站起身,一脚将固定口上合板踩下,随着咔的一声,上下合板将霜羽的肉棒牢牢固定在了断头台上。
接着啻隳将一根连接锋利刀刃的绳子像套笼头一样绑在霜羽口中,“现在,咬断它你就能解脱了”。说罢,啻隳又坐会王座静静看者这场演出。
受迫于肿胀到几乎炸开的卵蛋和膀光,霜羽立刻开始用锋利的牙齿摩擦麻绳,长久的电击让他失去了大部分力气,但身下的疼苦又不停折磨着他的神经。‘解脱...解脱’。
啪的一声,紧绷的绳子断裂来开,锋利的刀刃从高处落下,干劲利落的将霜羽的肉棒斩落,随即白色的精液和黄色的尿液喷出一条水龙,溅了不远的啻隳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