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沙司马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笑道:“连老弟,咱们这次相聚,可要到舍下盘桓数日,好好痛饮一场,让哥哥也领教一下兄弟的绝世刀法,如何?”
连星略一沉吟,道:“实不相瞒,兄弟此刻还有要事在身,实在不能和大哥长聚。”
淘沙司马“咦”了一声,道:“这却是为何?兄弟,不知你方不方便说,哥哥我倒是愿闻其详。如果哥哥能够帮上忙的话,那自是责无旁贷。”
连星叹了口气,缓缓道:“实在是一言难尽。”说罢将家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对淘沙
司马说了。
淘沙司马听闻后,根根胡须直立,双目圆睁,一拍那张紫檀木的桌子,厉声喝道:“竟有此事?”桌子上的茶杯被淘沙司马这一掌的劲力所激,猛地跳了起来,茶杯里的茶水溅得桌子上到处都是。
连星点点头,道:“小弟这血海深仇必须要报,是以才无法相陪大哥。”
淘沙司马沉吟片刻,沉声道:“既是如此,那哥哥我就陪兄弟你走这一趟,我倒要看看分丘灵官是否有通天本领。”
连星心中甚是感激,寻常人遇到这等事情,避之犹恐不及,哪还敢上前揽这等闲事?更何况那分丘灵官乃倒斗摸金四大门派中响当当的人物,得罪他可是非同小可!
连星沉声道:“兄弟十分感谢大哥的美意,只不过分丘灵官龙鹤年心狠手辣,行事每每出人意料,不可以常理揣度。兄弟此去,已经存了必死之心,报不得仇,也要和龙鹤年同归于尽。大哥将我载到对岸后,咱们兄弟二人就来日再会吧!”
淘沙司马勃然大怒,低声喝道:“连老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自从那日在大沙漠中和连老弟出生入死,在楼兰王陵中又转了一遭,哥哥那时就已看出连老弟是个肝胆相照的奇男子,哥哥早就想和连老弟结个生死之交,只是一时间不得其便。这一次,兄弟有难,哥哥自是义所当为,和兄弟同生共死走这一遭。”
连星心中感激,还欲推辞,淘沙司马又道:“兄弟,你别说了,哥哥是无论如何也要陪你走这一遭的了。”
连星点点头,再做推辞难免伤了这位古道热肠的大哥情谊,当下抱拳一揖,道:“如此多谢大哥了。”
淘沙司马见连星不再推让,心中欢喜,随即招呼手下调转船头,向对岸如飞般驶去。不一刻工夫,就已来到对岸一个小小的码头。
淘沙司马不等大船停稳,拉着连星的手纵身而起,轻飘飘地落到岸上。
白驼见主人已经跃到岸上,口中也发出呼噜一声,四蹄陡然腾空而起,从众人头顶飞过,落到岸边。
淘沙司马哈哈一笑,道:“兄弟,想不到你这匹白驼竟然越来越神骏。”话音未了,就见半空中又是一道黑光闪动,尸獒也随后跃上岸来。
淘沙司马又对连星道:“兄弟,你有了尸獒和白驼,咱们对付那分丘灵官又多了几分把握。”
连星一时间不明所以,问道:“大哥,此话何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