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的样子,也是常客了?”
“我也才来几个月,才发现本市竟然还有这种地方。”
服务员端上来一杯茶后,他向我谈起了话。
中年男人的身份不一般,是本市某个新型行业的小老板,有钱,人有气质又帅。
只不过他有一点怪癖,总是喜欢下药迷晕自己的女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几届女友往往都是被他弄得浑身抓痕,满身精液,头痛欲裂,第二天起来根本难以接受眼前的一切,被他吓跑了。
“我就是忍不住看见那种类似死人一样的一坨肉,就想着上去玩弄她……”
孤独的老板被那些女人背后嚼了舌根,更没人来跟他相亲了。
“我觉得那些女人的身体,任我摆弄的时候才最好看,一想到她们失去意识,我就忍不住会硬起来;那些活得女人主动勾引我,我反而觉得恶心,总觉得她们要么是图我的钱,要么就是图我的色。”
老板也是无奈,奈何自己又这么一个怪癖,只得在网上寻找出路满足自己,于是误打误撞进了俱乐部。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买下了不少尸体,新鲜的尸体就找人打扮好了就使劲折腾个够。
“她们可太方便了,我怎么玩,怎么折磨都不会说出话来,也不用担心出什么事情。我把她们的下体肏烂了,身上戳出好几个窟窿,骨头折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玩完了的尸体,他就找人再尽量修修补补,泡进福尔马林,放到自己买下的一个仓库改成的博物馆里。他买尸体,玩尸体再收藏的样子,跟喜欢折腾数码设备的男人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很惊讶老板为什么会对着一个俱乐部里的陌生新人诉说这种事情。也许他是觉得自己身着这身灰色大衣,站在写字楼办公室里挥斥方遒的样子,和他这副暗地里舔弄女人尸体的样貌格格不入吧。
在这远离地上世俗的黑暗角落,彼此带着面具的他人,会轻易释放出自己最深处的秘密。
“你又是怎么进了俱乐部呢?”他在问我,他也在为自己的双重身份苦苦挣扎,寻一个出路。
我把自己学医,爱好法医的事情向着他娓娓道来。
中年男人看起来听的十分认真,颇有兴趣,时不时地在关键的位置插话,问了我一些非常新奇的问题。
“那你现在已经是整型师了?”
俱乐部没有规定进入的成员之间不能进行身份信息交换。
“是的,我刚才签完了俱乐部的合同。”
一旁的服务员打断了我们,用着不小的力气将一个锅口大小的餐盘推到了桌子中央。
“先生,您点的今日特色,酱烧鲜女下半身。”
酱烧的清香味扑鼻而来,温热的气味瞬间捕获了我的每一个神经细胞。热气徐徐散去,映入眼帘的是整整齐齐摆放在,摊平在盘子中的棕色女体下身。
在正中间摆着的,是清蒸蒸熟去腥的子宫,在高温的蒸制下,原本血红色的子宫变得嫩白,挂着几滴渗出的金色油脂。
“嚯,今天这菜好。”中年男人的声音都高了一个音调。
服务员又端上来一个盘子,打开一看,分外眼熟。
那红色的趾甲油真是十分扎眼。这是一双断脚,恰好就是我剁下来的那双。
中年男人看我的样子不太对劲,连忙问我。
“怎么,第一次吃人肉吗?这里的大厨用的可是最好的肉,放心吃就行,跟猪肉的感觉差不了太多,就是更鲜一点。”
我下了筷子,夹起来一点腿肉,放到嘴里品尝着。
这就是,人肉的味道吗?
酱汁的香味首先扩散开来,似乎与一般的酱烧汁的味道并无不同,但在舌尖脱离了第一波的味道之后,女人的肉香便扩散开来。那种味道很怪,说是体脂的香味,却也有着肉本身的蛋白香气。
再仔细回想一下,这种香味又勾起了我多年前对于女性发丝味道的记忆,那还是大学的一次联欢活动……
“怎么样,小伙子,人肉的味道不错吧?”
我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将筷子插到子宫处,撕开那子宫的外壁,里面竟然包着米饭。
他用勺子连子宫皮带饭舀到碗中,还顺手摘了一个卵巢。
看着这样的卵巢被破坏,我的脑子里满是刚才解剖女人时的场景。一时间我的喉咙里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似乎是被卡住了,却又不觉得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