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在死之前并没有什么挣扎的迹象,难道是被迷奸致死的吗?抑或是,在即死的毒药作用之前,享受着生命中最后的一丝欢愉……
我不敢想,更不敢问,我将身子往前躬了一下,用衣物遮掩住因兴奋而膨胀起来的阳物。
脑子里依旧浮想联翩,男人走到手术台前,用手摆弄着刚从女人肚子里拿出来的器官。
“很不错。接下来,把下半身除了脚以外的骨头全部剔掉。”
我的刀子缓缓前进,继续拨开女人的血肉,沿着她那双光滑性感的大腿直下,在膝盖处停止。
男人给我递来了一把锋利的厨房用剁骨刀,示意我对着膝盖动手。
如此暴力的器具出现在手术台上,还真是反差相当大的一幕。
我高举起剁骨刀,对着膝盖猛劈下去。
膝盖非常坚硬,即使是从背面开刀,刀柄传回的震感也让我的手臂变得酥麻。
不过这种酥麻的震感与我想象中解剖的精细感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破坏的爽快感。
刀刃深深地嵌合在肉体和软骨之中,抬手间,膝盖又变得不成样子——也只有在死人身上,不对,也许是牲畜身上才会这么做。
接着非常用力的几刀下去,女人的一条右腿就分成了两半。
我沿着大腿骨,用刀子挑拨着股骨头的位置,将整根骨头取出。
女人那被开膛去骨的腹腔和大腿彻底失去了支撑,曲线不再,变成了软趴趴的形状。
而那刚取下来的小腿摆在大腿旁边,还坚挺着,与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紧接着将那只脚剁下,将小腿腿骨也抽了出来,让脚掌立在铁盘上。
这个女人的脚趾上涂了性感的纯红色趾甲油,在灯光下显得耀眼无比。
女人的一侧下半身什么也不剩了,就只剩下了……肉。
肉?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不敢问出口。
我如法炮制,将另一条腿剁开,剔骨。
然后将女人腹腔中残存的一段脊椎和盆骨移除。按照从上到下的顺序依次摆放在她那软趴趴的大腿旁。还有那立起的双脚,红色的脚趾甲似乎与那没了形状的肉体显得格格不入。
男人一直在一旁仔细地观看着我的手法。
“不错,不错。你的解剖专业程度虽然不比其他的法医,但是也足够了。尤其是化妆和整形技巧,比大多数我见过的新手都要强。一般我们这边整形和解剖都是分开来,给不同的人做的。”
我想,那样可能会让新鲜死亡的尸体在运输途中变形吧?
“你很合适,效果很好。我代表俱乐部决定雇佣你。”他走到一边的桌子旁,从抽屉里掏出了一张合同,抽屉里还有一把锋利的短刀。
“那么,请在这里签字吧。”
我想我没有选择权。虽然那分明就是一家普通公司的劳务合同,但是上面的内容具体要怎么发挥作用,一切解释权在俱乐部。
“那么,恭喜你加入我们俱乐部,成为整型师的一员。你的任务就是随时盯着手机,等着上面给你派任务。会有专人给你运送尸体和具体整形要求,你的水平相当不错,整形和解剖都合格,给你派的任务不会太多,但是难度不会小。”
“那么我现在?”
“今晚没什么事情了,你现在可以随意参观我们俱乐部,会有人通过短信联系你的。至于你刚才用完的这一具尸体,会有人负责处理的。”
在这个静的出奇的小房间里认真地做完手术,根本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当我走出房间的一瞬间,耳边逐渐响起的音乐将我带回了现实。
俱乐部的大厅里已经聚满了人,舞台的灯光也已经开始亮起。
我跟随着人潮,随意地在阶梯座椅一处靠过道的位置坐下。
我的旁边,坐着一位头发有些发灰的中年男子。他穿着一身淡灰色的西装,坐在椅子上显得淡定自若。
“第一次来?”他隔着一副黄色的面具打量着我。
“是第一次。”
“那就在这里坐着吧,别走了,今天恰好有活动,这个地方位置好,让你开开眼。”
我的脑子里还是刚才刀切在肉上的情景,中年男子的一句话将我拉回到了眼前。
人们在阶梯上就坐,灯光逐渐暗淡下来,音乐停止,看样子是有什么活动要开始了。
我猜的没错,灯光聚集在舞台的正中央,升降舞台里,缓缓升起了一个台子,台子上面摆放着一个京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