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打量思考该给她化什么样的妆。
我挪动着瓶瓶罐罐,很快便把妆化好了。
“可惜你给的这些材料没有美瞳,如果戴上就更好了。”
男人走到尸体旁边仔细检查着。
“很好,你完成的很不错。那么接下来,把尸体肋骨以下的地方切割解剖。”
我听到这句话,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以为所谓的测试内容就是让我给尸体化化妆,可真没想到真的要我上手解剖。
我拿起手术刀,颤颤巍巍地指向女人的腹部的皮肤。
“胸腔不用管,往下的部分切一下就行。要求全部拆开。”
全部拆开。这还是我第一次接收到这样的指令。
我将手术刀抵了上去。
锋利的金属片将女人柔软的皮肤撕裂开来,血红色和黄色破壁而出,流出了不少的体液。
我转身看着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问道:
“是怎么个拆开法?”
“按照关节位置切成一块块,全部抽骨,内脏剥离。”
我转过头去,认真地盯着那个破开的创口。
脑袋里颤颤巍巍,手上却安稳地出奇。我积累了这么长时间的理论知识,在大学里上手过无数次解剖课,如今终于有了一具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尸体。
更何况,还是一具我亲手化好妆,看起来温润秀美的女性尸体。
我的手在潜意识的驱动下迅速地移动着,迅速地将她开膛破肚。
我将那一坨湿哒哒的粉色肠脏捧了出来。
隔着口罩,并没有那预想之中的腥臭味,反而是隔着手套,指尖都能感受到之间一丝丝温润的体温,这更加确定了我之前的想法——这个女人刚死不久。
我将那滑湿的肠脏按照男人的指示从首尾处割下,放置在了一旁的铁盘之中。
肠子在肚子里占的位置相当地大,一时间,女人的肚皮几乎瘪了下去。
但还在我的意识犹豫之间,我已经开始着手处理肝脏和肾脏了,不一会,女人的肚子里就什么也不剩了。
就仿佛一场梦,我在恍惚之间,眼里全都是器官上密密麻麻的血丝,鼻间也充斥了因为摘下器官而积起的血腥味。
我的手指机械而麻木地移动着,似乎根本不由我那兴奋的大脑下令,触到了两颗圆圆的东西。
“啊,这是……”
那种略微坚硬的触感与柔软的肠脏都不同,指尖反馈给我的一瞬间,我的眼睛还没有跟上,下体却先被神经激活了。
卵巢。
我知道到了这个地方会看到什么,但奈何我在解剖课上根本没有见过女人的真实下体,一瞬间还是冒出了许多片断的想法。
女人红彤彤的子宫和膀胱是腹腔中仅剩的器官了。
这就是女人孕育生命的地方,尽管在书上见到过无数次图片,都不如亲自上手摸一摸来的震撼。
我的眼睛一直紧盯着腹腔里的各种器官,想着该如何解剖人体,直到见到了它,我才想起现在刀下的,是一个鲜活的女人。
罪恶感由心而生。
“把子宫,阴道和外阴连在一块切下来。”男人的一声命令吓了我一大跳。
我咽了一口口水,开始动刀子。
膀胱躺在了那一大坨肠脏旁边,刀锋沿着女体的边缘,如同丝缕般顺滑地将女人的整个阴部端了下来。
正当我将其提起来的时候,那在灯光下微微发红的阴道口亮晶晶地闪烁着白光。
紧接着一股远比腥味要重的臭味扑鼻而来。
这是……男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