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们那三瓜俩枣的战斗力,来了也是送死。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自己小时候,因为迟到被老师罚站,想起了夏天去河里洗澡,差点被淹死;还有第一次学做饭,不知道怎么打开煤气灶……
往事一幕幕,如放电影一般在眼前闪过。
我真的要死了?
张文六心里升起一股绝望,没想到自己做了这么多,有了如此多的技能,却还是阴沟里翻船。
这就像古龙小说里写的那样。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高手,喝了毒酒也得死!
一想到自己即将身死在这个电影世界,张文六又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TMD,TMD,我不能死,我还没尝过沈容鱼那小酿皮的味道呢!”
“还有她宿舍的云舒浅、王洁、维罗妮卡彭萨雷娃,这些女孩子我都没有尝过。”
“就这么死了,我不甘心!”
可任凭他如何挣扎,都只是徒耗力气。
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
张文六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额头上青筋暴露,身体更是扭成了麻花,黑色触手依旧毫发无损的拖拽着他往病房里面拉。
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文六见到了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场景。
甚至就连挣扎都忘记了,整个身体瞬间僵住。
这是一间足有一百四十多平的超级豪华单人套间病房。
房间里装修讲究,但已看不清原来的面貌。
因为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还有一些人类的内脏,糊满了墙壁、地板、天花板和窗户。
在房间的正中,病**,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