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坛瓮碎裂的那女人,她硬生生地将束缚腰间的铁链挣断,挣扎怒吼,双拳使劲的凿着地面,坚硬的岩石地面出现丝丝裂缝。
我此刻似乎有些明白为何建造着古墓的人,要用岩石镶嵌内部做这么浩大的工程,这要跟上面是一样的木质结构,估计现在就被这女人砸穿了。
“嘶!”我刚才被摔出去又在地上滚动了几圈,浑身都是刮蹭的伤口,左肩胛骨也疼得要命,胳膊完全抬不起来,应该是脱臼了。
我隐约有些后怕,如果不是我强烈的直觉帮了我,这会儿我估计都在等着喝孟婆汤。
然而事情并没有任何好转,两只蝎子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我的腿,正将毒针刺入我的皮肉,我心之要是背着毒蝎子得逞,我这条小命难保,于是在他爬上的那一刹那手起刀落,将毒针刺入的那一小块皮肉硬生生的剜了下来。
“啊!”这一下可非同小可,疼得我浑身冷汗直冒。
再看身上,原来我刚才滚动的时候,把身上粘的那些硫磺都蹭掉了,这才给了这些蝎子可称之机。
吴龙在战斗的间隙瞥到这一幕,竟然夸赞了句:“好小子,真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
我咬着牙,按耐心中的吐槽,什么叫真有他年轻时候的丰发,这是夸我还是在炫耀他自己。
“啊!”虎子突然发出格外凄厉的惨叫,他此时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内痔挣脱腰间铁链束缚的女人不知何时伸出爪子抓着他的腿,指间一使劲,长长的指甲就刺破血肉撸下一层皮,甚至隐约可见其中阴森的白骨。
吴龙甚至都顾不得自己的安危,飞快地跑上去,挥舞着背包充当流星锤,一边把扑上来的蝎子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