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看到我们三个这么维护他,反而一愣随后犹豫了半天才皱着眉头,看那颗石盘。
他将手缓缓放置在上面,轻轻拨动,我们屏息凝神看着他的动作,猴子时刻调整位置,他皱着眉头好像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一样,但手上的动作飞快,几乎看不清。
直到最后‘咔嚓’一声,两扇大门缓缓打开。
猴子总算松了口气,我们暗自攥紧的拳头也都放了下来,我锤了猴子一下:“你小子居然还有这手,我之前怎么没发现?”
猴子也苦笑着摇头:“没有,我就是觉得这玩意儿很熟悉?”
“熟悉?你小子家里是做什么的?”
“不是,我应该是在一款网游上见过,关于山海经的。”猴子皱着眉头艰难的比划,显然这个有些奇葩的回答满足不了几位长辈。
笑面虎看我们几个的眼神愈发意味深长,半晌才冷哼一声:“还真都是怪胎。”
随着拱形大门缓缓在我们面前挪开,里面浓郁的腐朽之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砰!”一声枪响,毫无征兆地从门内响起,噗嗤一声,我感到左肩头一麻,随即就是钻心的疼,子弹擦着我的肩膀划过,血瞬间呲了出来。
怎么回事儿?这不是古墓吗?怎么还会有枪?难道不应该是弓弩吗?
一连串的问号在我脑海中萦绕,还没等我想出所以然,就听到一阵嚣张的笑声,一个金发碧眼的洋鬼子半趴在墓道内,用凸出来的拐角做掩饰,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枪,他穿着迷彩服,肌肉雄厚,看起来训练有素。
张守山花高价雇的那群雇佣兵!
张守山?他不是跑了吗?怎么会快我们一步先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