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没有麻药缝针的疼痛让我心脏都在隐隐作痛,他们为了不让我咬到舌头甚至在我嘴里塞了纱布,我想让他们停下来都不能说话。
可能是我脸上的表情太痛苦了,小九抬头看我,有些担心的问我:“能忍住吗?”
伤口已经缝合了一半,时间也过去了十几分钟,我被折磨得有些生不如死,我觉得我要是坚持把另一半缝合完,到时候我可能会被硬生生的疼死,于是我摇了摇头。
小九说:“没有麻药缝针是真的疼,要不然——”
我眼前一亮,以为她说不缝合了,结果就听到小九对着杨雪十分认真的说:“把阿狰哥哥打晕吧。”
杨雪立刻看向我,像是在思考这个决定的可行度。
我很想说,就算是我昏迷了我也能感觉到疼的,大可不必。
杨雪思考了一下说:“继续缝吧,昏迷了反而更危险。”
我苦笑,就不能不缝合了吗。
小九一共在我的手臂上缝合了二十二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清楚的把每一针都记下来,等她缝合完给我消毒再敷上纱布的时候,我吐出了嘴里的纱布,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从晕厥的那个边缘拉了回来。
我坐在地上,浑身都是汗,一时间都感觉不到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一个地方是干燥的,甚至是当我低下头的时候,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滴,打在地面上,跟我的大拇指一样大。
胖子还在夸我,说我能忍,我其实很想说不是我能忍,是我每次要晕过去的时候,都能被杨雪准确的发现,然后在我伤口上按一下,我马上就因为伤口的疼痛重新清醒过来。
就这样,我才挨过了这堪称绝望又窒息的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