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咬着牙,满头冷汗爬了一半之后,我回头看向胖子他们,对他们说:“你们可以试试这样爬过来,别说,还挺好使的。”如果我的胳膊没伤,那一定会更好使。
胖子露出一个不愿意尝试的表情:“我觉得不太行。”
也是,就他那个吨位,的确有点麻烦。
看到我这个办法可行,不少伙计也跟着我一样这样开始爬行,一时间,这个墓室的地上全是人,跟虫子一样蠕动着。
在我爬到一半的时候,我就闻到了我手腕上的血腥气,说实话我是对这种血腥气没什么嗅觉的,除非很浓,不然我是闻不到的,可是如今就我这个鼻子都闻到了,那就证明伤口应该是又裂开了。
爬爬从我的包里爬出来,把脑袋放在我的手腕上,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我,我知道蛇类没有眼睛,但是我大概能想象得到它想说什么。
于是我说:“再等一会儿,等你爹成功爬过去了,就给你吃饭。”
而我话音刚完,就听到了一声很响亮的钉墙声,我寻着声源处去看,发现齐辉居然用登山镐在墙壁上爬行,他身体重量轻,再加上又有独特的技巧,爬起来当真是毫不费力,我当场就惊呆了。
我说:“这也可以?!”
齐辉只花了几十秒就到了对面,他帅气利落的跳到地面上,然后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我笑:“那是自然。”
我登时就怒了:“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害得我这么辛苦的在这里爬了半天。
齐辉说:“就算是我说了也没用啊,你用这个办法也过不来。”
我沉默半晌,对着齐辉比了一个中指:“呵呵。”
我就知道这人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