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受伤,我只能靠另一只手按着墙壁,尽可能不让自己往下滑,登山镐上虽然有铁钉可以牢牢吸附在墙上,可是我也要不能全部靠登山镐。
小九之前就提醒我切不能让伤口再一次裂开,我也知道我的左手已经经受不了我的摧残了,于是我基本上就不能动它,只能靠一只手往上爬。
我和胖子两个人落在最下面,墙壁滑,我们不好爬,那些泥虫也不好爬,我低下头去看,只见我们下面的地面上层层叠叠堆满了泥虫,那些泥虫想着办法都要爬上来,我看了一眼就觉得实在是吓人。
胖子这会儿还有兴致和我开玩笑:“我说陈哥,我们两个这个速度,等我们爬上去了,会不会天都黑了。”
我说:“你清醒一点,这墓里哪有白天黑夜之分。”
胖子笑起来:“我去,还真是。”
我顿时觉得无语,催促他赶紧往上爬,别到时候那些泥虫都爬上来了,我们两个还挂在墙上。
主要是现在泥虫不泥虫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两面墙壁还在不断的合拢,本来可以容纳十个胖子的墙壁,这会儿只够五个了。
胖子气喘如牛,每说两个字就要休息一会儿,喘的跟有哮喘一样,他说:“我去,这也太累人了吧,我真的很讨厌攀爬。”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攀爬运动可比跑步要累人多了,这种完全没有着力点的运动,靠得就是自身的力量,但是很显然,我和胖子一个有力量但是力量不够带动自己庞大的身体,一个是身残志坚有力量也还不出来。
在我和胖子一边骂着这墙壁怎么一点花纹都没有是不是就是想害死来这里的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