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这个人头还像是刚死的样子,除了被下了咒,我也想不到能有什么办法能让它们这样不腐不烂了。
“为什么要放在这里?那些工人没离开?”胖子问我。
“为了这雾。”我顿了下,“我猜测,当初为蜀王修这个墓的工人应该都没有离开,刚才的那些影子应该就是它们。”
我看着那个人头,越看越觉得瘆得慌,我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继续往前走。
“那些东西在这里,这里不会安全,先离开再说。”
“东家,我们就这么走着,不怕有别的危险吗?”
我的眼神扫过四周的树梢,走了几步离开刚才那棵树后,眼前出现了更多的树,而那些树上都有人头,几乎是每棵树的一些粗壮的枝丫上都有一个人头挂在那,而且更诡异的是,那些人头脸无一例外的对着我们。
我说:“我们不招惹它们,它们应该不会那么快动手。”
胖子惊讶:“我滴个乖乖,我见过的死人尸体粽子那些怪物都能排成队踢一场世界杯了,可是这么离奇的画面,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也太恐怖了。”
怎么能不恐怖,这些人头一个接一个的挂在树上,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个,那些人头脸上还有奇怪的图腾,显得更诡异了。
我感到有一股寒意从脊背之间直窜上了后脖子,我摸了摸我的脖子,什么都没有。
胡问天说:“先走。”
其实我刚才说它们不会对我们动手,也是我的猜测,很显然,在一个小时之后,我发现了的猜测是错误的。
胖子说:“陈哥,你不是说它们不会对我们动手吗?”
我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的确没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