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狗,我们要是想偷偷潜入村落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主要是这些狗到处都是,而且狗的听觉和嗅觉本来就比人敏感得多,到时候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完蛋了。
偷偷进去不行,那总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去吧。
我问他们:“这种村落吃活人,又献祭,你们说或许他们也信佛教那些呢?”
胡问天说:“有祭祀,那肯定是有信奉的东西。”
我说:“如果我们不是一般人,你们说他们是不是就不会那么随随便便对我们下手了?”
胖子说:“你想干什么?”
我笑起来,一脸深意:“你们知道坏人最怕什么吗?”
胖子茫然摇头,我看向胡问天,他想了几秒后告诉我:“怕比他们更坏的人。”
我打了个响指,指着胡问天说:“聪明,恶人自有恶人磨,坏人就怕比他们更坏的人,那我们就索性当一次坏人好了。”
我带着他们在村子外面逛了几圈,在可以逃跑的地方都做了记号,算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这里很像是原始村落,没有电,也没有很现代化的东西,耕作用的锄具那些都很老式,我也由此可以断定,他们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和我们抗衡。
我这次带来的伙计有十五个,再加上胖子和胡问天,我们有十八个人,村子里今天去了祭祀坛那边都村民大概有一百个,除去老弱病残还有,我们一人对付三四个人,也不成问题。
在确定了可行性方案后,我们把最顶尖的装备都拿了出来,并且我让伙计们重新穿上了他们的西装。
给他们换装的本意是想把他们塑造成正常人,但是哪成想我们这次来的地方,遇到的人都不是一些正常人,还是他们自己的行头更有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