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有分寸。”
“你有个屁的分寸!”胖子急得在我面前走来走去,走了几圈后他用手指着我,“你是我们这行人里最没分寸的一个,你自己想想你有多少次差点自己害死自己,我刚才是不知道黑符是什么东西我才会夸两句说它牛,可是如今我知道了,那我肯定不能让你用。”
我不耐烦的说:“我自己最清楚,你不用管我。”
胖子说:“你要是清楚你就不会去碰了,那么多人都对这个东西忌惮万分,你倒好非要去用他,陈渊明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抬起头,和胖子对视上,语气平静的说:“如果没有黑符,我们刚才可能已经死在那里了。”
胖子愣了一下,随后又说:“我宁愿和它们拼了,也不想你用这么危险的东西!”
我不想说话了,胖子和胡问天,一个完全不了解风水,一个了解一点,两个人对黑符的认知只停留在最浅薄的一层,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只有本事祖国强的人才能做出黑符,黑符并不是把那些血混在一起就行了的,其做法十分繁琐。
能做出黑符的人,很少会有控制不了黑符的。
我既然能做出为我所用的黑符,那我自然是不会担心有一天它们会反噬我,但是这些话我说给胖子和胡问天听,他们也只是会将信将疑,说了跟没说一样。
胖子跟个操心的老父亲一样喋喋不休的还在唠叨,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随他说什么,我都没放在心上。
说到最后他也说累了,坐下我对面,苦口婆心的叮嘱我:“我们两个各退一步,我给你个台阶,你就给我下,那黑符你要用就用吧,你的能力我也是知道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东西都太毒了,你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要用,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