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想了想,反应过来他说的“最大最深的洞”是哪一个了,那是我最开始当做逃离的地方。
胡问天和我的默契总是这样体现在很奇妙的地方。
他问我:“炸不炸,只要你一句话,我就按下开关,送它们上路。”
我抬起头,在一片摇曳的火光中看到了那些虬猿,好像这些爆炸对它们没有任何影响,也有可能是这些爆炸没有伤害到它们的建筑,它们居然一点都不在意。
它们不在意,就没有离开各自的位置,我们还是过不去。
现在能怎么办,只能炸了。
胡问天像是有些兴奋,他让我们待在原地不要动,他去再丢几个炸弹,我就奇怪他哪有那么多炸弹,胖子那边的炸弹也就才七八个。
随着胡问天离开,齐辉马上填补了胡问天的位置,趴在我身边,啧啧两声。
我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齐辉说:“那些洞各处相连,七横八错的交叉着,一个洞要是塌了,你觉得其他的洞有没有可能也跟着塌陷。”
我当然知道这个可能,可是如今我们除了用炸弹可以过去,已经别无选择了。
齐辉看了看我,忽然间露出一个笑容来,他这个笑容,我第一反应就是:绝对要倒霉。
我在心里不由得开始吐槽,用炸弹这个计划是我和杨雪还有胡问天他们一起商量好的,可计划在本质上有没有问题那就不好说了。
如果真和齐辉说的一样,到时候来个连锁反应,我们很有可能也会被压在这下面。
于是我又在想,要不要给自己留一线生机,搞个playb计划出来。
我刚想对杨雪说我的新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