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儒接着继续用他那特有的沉静的声音说:“孙大公子,如此客气的对待文优,是希望能收伏文优,让文优为大公子效力吗?可惜文优此时心已冷,不想再让这个纷扰的乱世人情搅扰我的心了,文优只想和平生一起找个无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平静地了此残生罢了!”
孙策心想到:“还好,你只是心冷而已,不是心已死。只要你不是心死如灰,我就要让你心血沸腾起来。不然我不是白穿一回了。这么重要的人物搞不定,以后怎么招贤纳士啊!”
孙策不慌不忙的拿起手边的水壶喝了一大口水,水壶里的水也被一上午的太阳晒的滚烫。热水流入干渴的喉咙,很是滋润。
孙策舒服的咂咂嘴,似在回味刚才水味的甜美。
然后孙策看向李孝儒:“先生与徐将军,已经放弃今生的愿望了吗?不用说,陪你的岳父董卓一起死在长安的一定是你安排的烈士了。看来,这位徐荣,噢!错了,是徐逸徐平生将军在新丰战场成功的金蝉脱壳也是你安排的妙计了。”
“我想问一声。李先生,徐将军!你们真得愿意这一生就这样把自己这一身的文才武艺从此埋没于荒草野滩,而背负千载的反贼之名,被后世的忠良、千万百姓所唾弃吗?你们学了一身经天维地的雄才大略,目的难道只是想在史书上的做两个人人喊打的反贼吗?”
“人的死有重于泰山,有的轻于鸿毛,你们的老师,父母,家人难道可以接受像你们这样的亲人吗?还会以你们为荣耀吗?
还是你们认为这样让自己一逃了之,就可以一生无悔的生活下去。最后自己也可以问心无愧,平静的老死于家中了呢?如果你们是这样认为的,算我孙伯符看走了眼。你们可以随意离开,我不会放低身份和两个懦夫为难的!”
一口气说完这段话。孙策不再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李孝儒。
他的心却是上下激烈的跳动,但愿刚才的这些话能产生威力,他们的尊严能让他们产生希望吧!而这时的徐荣,也是睁大着血红的双眼,紧盯着李孝儒的脸。看来,这个汉子也是很不甘心就这样接受失败啊!
思索了半晌,李孝儒的脸终于没有了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