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到帐外,就看见李儒(还是叫李儒吧,听起来更亲切一些)正站在帐边,脸上带着一种明了的微笑。
看来他是全程监听了孙策刚才的说话啊,这个有偷听癖的老间谍。怎么每次在孙策调戏刘莹的时候,都会发现你的影子啊!
你不是读圣贤书出身的吗,圣人也教过你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啊!学不以致用,书都读到耳朵上去了。真希望你长上针眼,兔子耳!
孙策只敢在心里悄悄的咒他一句。
孙策的厚脸也不由一红,忙堆着笑走上前去说道:“咳咳!那个军师你来了,你也听到军报了。你怎么看这个情报呢?”
李儒带着一脸的得意的笑说道:“文优都‘听’到了!现在就是来和主公商量一下军情的。”
孙策狂晕,暗想:“你就是听到了,也不用这么得意的在我面前说的这么明白吧。显示你的兔子耳朵听力超群还是怎么地。真是个老不尊的家伙!”
孙策一把拖着他就向营门走去,在这里说要是被刘莹听见了,孙策又要遭她的粉拳‘暴打一顿’了。
“嘿嘿!其实我还是挺喜欢她的‘暴力打击’的。”
想想自己十八岁了,还真是有点悲哀,好不容易有三个可能的老婆了,一个要守礼三年,一个还要再长三年。最有可能的一个,还在江都陪母亲。
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要过三年才会被放回来看她这个没人疼的老公。这世道,也就只有我孙策是这样,有三个老婆。
却都是看的见,想的到,却吃不着的了,有和没有一个样了。只能在内心里自我安慰一下,想开些,想开些。基调已经确定下来了,**的时候还会远吗?
走到前营,李儒被孙策拉着走的是气喘吁吁。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军师啊!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孙策心里隐隐有一丝小得意,看你以后还来偷听。
嘴上却说:“啊呀!军师,不好意思,我心里急,走的快了一些,害军师受累了。”
‘呼呼’李儒重重的喘了两口气,才终于缓过来。“主公,你要累死文优啊!下次再不能这样跑了,我会断了气的。呼呼呼···”
孙策关心的说到:“军师,你这样可不行,跑这几步就喘成这样,你要多加运动了。
我要为你的健康着想,以后早上早些起来,和我一起练五禽戏了。华老神医出品,只要你学会了长期坚持下去,神医包你身轻体健,轻松活到九十九的!”
李儒苦笑着说道:“可是文优只想早上睡足一些,白天才会有精神,更好的为主公筹谋算计啊!”
看见孙策不善的眼神,连忙委屈的转口:“那好吧!主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文优遵命就是。只是现下主公就准备出兵去征剿乱兵吗?文优觉得,还是同时向袁将军通报一声为好。”
孙策一惊:“对啊!现在袁术正在城里,我如果不先禀告他一声,就算是胜利了,他必然会心里不爽。”
孙策也是被前一段时间的自由行动,冲的有些昏头了。在人家手底下工作就是不爽啊!顾忌太多,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除非你有自己的地盘,才能少受人制约的去做自己的规划,现在还是必需要遵守游戏规则的。地盘还是地盘。
天下第一的武将吕布够强了吧!可你终究还是被人赶的东跑西颠的,落脚的地都没有。不管哪个时代,但靠个人的武力,只能称一地之霸主,且不能长久。真正想要争霸天下的,就必须要善用众人之长,以攻敌人之短才行的。
当然,自身有强大的武力那就更好了,至少身体健康些,老婆可以多娶几个,自身安全也更有保障。
孙策连忙叫过一个亲兵,让他去给袁术通报一下乱兵的情况,就说江东军已经出兵征剿了。
看孙策安排好亲兵,李儒继续说道:“这次来犯的乱兵,据我推测,很可能是从长安流窜过来的败兵。
听闻他们前些日子还在汝阴地方抢掠百姓,如今终于渡过淮水来犯我寿春了。只是他们这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就凭几百乱军就敢大肆的劫掠地方呢?真是奇怪!”
忽的一惊道:“长安陷落后,只有温候吕布带人突围后下落不明,难道是他来了!算算时间,也是差不多了。啊呀!不好,我得去藏起来!让他发现我和徐荣在这里就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