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无力的‘女’人,在逐渐的适应了那陌生的巨大闯入物后。终于在那原始传承的节奏下,在体内那无法抗拒的‘浪’‘潮’牵引下,娇娆的喘息着,似乎从喉间的最深处,软软的‘吟’唱起了‘春’天的歌谣。
渐渐的她也不顾一切,开始了本能一般的律动。
柔软与刚强相合的律动所引发的‘潮’水越来越多,越来越高涨。最后终于掀起了排空的巨‘浪’,携带着摧毁一切阻碍的能量,彻底淹没了陶醉其中的原生态的两个人!
云收雨散,第一次清楚品尝到男‘女’战争中的美好滋味。使金壬真正变得浑身无力,柔美而娇嫩的身体缩在孙策那宽大的怀抱中。小巧的鼻子里,偶尔不经意的发出轻声的嗯咽。
仿佛是一只正在充分享受主人的抚‘摸’的‘迷’人金丝小猫一般。
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布满着鲜‘艳’的‘潮’红。这初承恩泽的‘诱’人美态,让身后的孙策忍不住就要一遍又一遍的‘吻’上这娇嫩的小‘妇’人。紧拥着她娇小的身子,恨不得把她与自己‘揉’成一体。
孙策再一次的从金壬的‘花’一般的红‘唇’上,恋恋不舍的离开。
手里掌握着她‘胸’前的丰润,拥着她柔声问道:“小金壬,下次你可不能再和老公不辞而别了!不然老公就一定要重重的惩罚你了,记住没有!”
慵懒的‘女’声响起:“老娘知道...啊哟!你做什么又打我屁-股,我又没做错什么事!哦!那今后我不说就是了,真是个不讲理的坏人!”
“嘿嘿!小金人,你这回是从刘表那里来吗?”
金壬柔声道:“嗯!是啊!大哥说大家都很忙,‘抽’不出身,让我来帮他最后一个忙。帮他联系与刘表结盟事宜,等这件事做完,就、就让我嫁你这个坏人了!还说那些宝藏算是兄弟们给我的嫁妆了!”
孙策暗想:“你家老大是忙着与袁术做对呢!不过对她倒也还算是不错,知道出嫁从夫啊!还要最后利用一次,真是个‘奸’人!敢利用我的小金人,要从他身上捞些利息回来才行!
宝藏的事情你不给也得给了,还拿来向我家小金人卖好!看来这个大哥真不是个好东西!”
口中说道:“不错,你大哥还算是有些良心!咦!那也就是说,此次刘表出兵豫州还是你促成的呀!你还真是个惹祸的小妖‘精’!给我们添大麻烦了!”
转念一想却是笑道:“不过也好,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找回你这个小宝贝呢!”
金壬有些得意的说笑道:“那是自然!老,本姑娘,啊呀,被你这坏蛋‘弄’得话也说不来了!本夫人如今可是兖州特使,那刘府中人人都是待我以上宾之礼!对本夫人那是言听计从的很!”
某人有些酸意的说道:“那刘表怎么会对你如此相信?不对啊!他是不是对你的美‘色’有所企图?老实招来,你有没有被他占了便宜?”
金壬被孙策的大手抚‘摸’的有些难耐,扭动了几下白嫩且弹力十足的身体,给自己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你疯了,在州牧府里,我可是个扮成了一个与你一样的十足美男子!他能对我起什么心思,那才真是笑话呢?”
孙策还是有些疑心:“美男子就更危险了,你没听说那些达官贵人们,都喜欢作那龙阳之舞吗?还有你怎么想到来谋杀亲夫呢?你难道没有看到我的江东军旗吗?”
金壬的美目翻了一眼秋‘波’:“那个啊!嘻嘻!只因那刘表待我客气,我就想着报答他一番。大哥可是常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报以涌泉的!哪里知道是你这个恶人在这里。要知道是你,本夫人才不来呢!再说本夫人只顾着躲避你外面的巡逻的士卒,可没空仔细去看那些死物。”
孙策还真有些被这个‘迷’糊老婆打败的感觉,轻轻的‘揉’动两下她的光洁酥软的‘胸’前高耸。
“那你也该认得出我军中士卒,他们身上所穿的盔甲啊!在寿‘春’,你怎么也与他们相处了十余日了。你怎么出手前,都不看清楚对方是谁的吗?”
金壬有些羞涩的道:“哪我还真是没仔细看,当时我只顾着与妹妹们攀‘交’情了,谁看那些臭男人啊!要看也是看你这个美貌老公啊!咦!不对,你可以叫老公,凭什么我不能称老娘?”
孙策脸‘色’一板:“当然不行,这就是老公我一家之主的权利!哈哈!看来我家的小金人,还真是个‘迷’糊的小妖‘精’!本家主在此宣布,你的特使任务到此结束,从此你就是本家主的专用小金人儿,谁也不许使唤你!”
金壬顿时不依的扭动着身体:“你这个坏人老公!为何总是如此霸道,还使唤,本夫人给你做丫头吗?再说本夫人那里小了,整日里叫人家小!
啊哟!你怎么又涨大起来了!啊呀!老公,小壬承受不住了,不要了!嗯!不...”
两人肌肤之间的直接摩擦,却是再次点燃了孙策的战火。他毫不犹豫的再次翻身上马,轻松攻入了依然泥泞不堪的小道!在身下美人不堪承受的娇声讨饶中,再次开始了他的讨伐之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