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刘繇忧心豫章孙邵推测江东
同样变得脸色沉重的许劭,接着孙邵的话,郑重其事的说道。
“豫章丢了还好办,只需到合适的时机,派兵攻打回来就是。属下所虑是那太守朱皓,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
他的父亲,朝中的朱太尉大人找不到凶手,不会放过大人你啊!”
两人的一番话,说的刘繇头上的冷汗刷刷的就向下流,他再也坐不住,大叫起来。
“卫兵,来人!快!快传斥候来!速去豫章报信!”
一名卫士听到主公召唤,匆匆入内躬身道:“大人,只是斥候都已经全部被派出去。近来我军斥候为了打探前方军情,连连遭受敌军斥候伏击,伤亡极重。
眼下斥候营已经无人愿去了!而前日派出的斥候们都尚未曾有回报!也不知,也不知他们究竟是死还是逃散了!”
“什么?斥候没有了?都死绝了吗?”
对卫士的回报让刘繇震惊的重重坐回到椅子里,结实的椅子也承受不了他沉重的心情。发出一阵吱吱咯咯难听的抗议声。
看到刘繇这个主公被这个消息几乎要打倒,许劭主动下令道:“你速在卫士营里调十名武艺好且忠心能干的兄弟。带上刺史大人的手令,日夜兼程赶往豫章。
路上不要休息,务必要告知豫章太守朱皓。告诉他,不可信任那逆贼笮融!更不能让笮融进入豫章城!你们辛苦了!待你们回来。刺史大人自有重赏!”
那卫士听了却是苦着脸。看着许劭道:“可是许大人,这西行的道路都被敌军封锁了。那么多斥候都战死了,兄弟们未必过得去啊!”
听到卫士的推托,许劭不由得怒气横生,差点想要一剑斩了这个蠢货。
“你是想要推拒大人的命令吗?还是当大人的剑砍不下你的头颅吗?向西走过不去,你不能先向南经乌程,走会稽郡再向西走吗?”
那卫士见到许劭发怒,刺史大人更是虎视耽耽的瞪视着自己,那凶暴的样子,只怕随时会拨剑杀人。吓的连忙跪倒磕起头来。
嘴里大叫道:“大人饶命。两位大人饶命!小人只想着那些斥候兄弟死的凄惨,一时没有想到可以绕道,绝非有意推委大人的命令!”
看这卫士叫的可怜,孙邵出声劝解道:“行了。主公,许大人,这卫士也是一时未想清楚的无心之语。且让他将功折罪,亲自带队去豫章送信吧!大人还是快快把信写好才是。”
刘繇想想也是,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不宜枉杀,免得冷了士卒们的心。这才恨恨的瞪了卫士一眼,自去准备书信不提。
那卫士惊惶的连连磕谢之后,才在孙邵的示意下,起身到门外召集兄弟们去了。孙邵见刘繇还在写着给朱皓的信。
轻轻的拉着许劭走到一边轻声说道:“许先生。今日为何如此发怒,邵观这些卫士平素皆是忠心之人,他们也不易啊!每日不做什么事,一时想不到别路也属常事啊!”
许劭长叹一声:“唉!长绪啊!为兄也知道他们不易,只是可恨那孙伯符居然有如此战力。更可恨他居然步步紧逼,也许明日,他就会打过曲阿来!
若如此,我们该如何是好?是死战与城共存亡,还是放弃抵抗趁早撤退呢?三位将军已经战死,只余下这张英将军一人。
吾观那张英也非是忠义之辈。若是真是有战,或者他会比我等逃的更快吧!不过主公若能启用子义将军,这局势倒也还有几分挽回的余地。
只是子义他初次统兵,未必就能服众,唉!这也难。那也难!势不如人,怎样都是难啊!”
许劭一口气把自己心中的担心都倾倒了出来。倒是松了口气。人也明显的放松了一些。
对于许劭的担心,孙邵却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看到孙邵的笑容,许劭不由怒道:“长绪!你还笑的出来!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咱们与大人的未来吗?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不用半载,扬州就再无我等容身之地!”
孙邵还是微笑着:“许先生莫要心急,想你看人的眼光锐利,可算是十拿九稳。邵是真心佩服,可是看战场上的形势却是还有些欠缺啊!邵以为,江北军不会马上打过曲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