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军陷阵营严谨的阵形,在一万重骑的配合之下。迅速的突破了袁绍陷入混乱的中军前哨军。败退的前军被江南军势不可挡的攻势,裹挟着向着中军大队溃败而来。
加上更有无数被当作冀州军同伙的匈奴骑兵们。见大势不对,立即行动起来。他们在已经开始混乱的袁军队伍中疯狂了一般,煽风点火的狂叫。
仿佛这些人,突然有了良好的战术水平。他们不过数百人,骑着战马却能十分均匀的散布在整个近十万人的大军之中。用他们多数还有些生涩的汉话,在军中嚎叫起来。
“不好了,中埋伏了!江南军来了!敌军至少有二三十万人马!战力远比我军强大!”
“冀州军败了,快逃啊!跑慢就没命回家看老娘与婆娘了啊!”
“快投降啊!跑的再快也没有江南军的马快啊!听说江南军优待俘虏,投降的就不杀,还有好酒好肉的招待着。若是反抗,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听说投降之后,若是想要回家种田的还会给予盘缠!只要投降了那一切就都有了!”
随着这些四处奔走的匈奴骑兵,在袁绍中军里不断的呼喊穿梭。
原本就跟随中军行动的部分粮草物资,同时也莫名其妙-的燃起了大火。浓烟夹杂着烈焰,让惊惶的袁军士卒们早已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斗志。
在匈奴骑兵的鼓动下,逃命或是投降就成了他们最好的出路。
战斗,在这大势已去的混乱时候,拼掉了性命去战斗,还有任何意义吗?
一个被烟火熏瞎了眼睛的将领,随手丢下了手中的战刀。随着第一把战刀落地,就有成片的将士们跟着丢下了自己的兵器。有了一片做示范,就会有第二片、第三片人马效仿。
投降与感冒一样·都会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迅速的在人群中传播开去。等袁绍觉察不对之时,中军十万人马战败投降的趋势已经无法逆转。
这一战,却是比与曹军作战时败的还要离谱。信心满满的袁绍甚至连大江的江水也不曾见到·就被卫士们簇拥着,带着几个儿子与亲信谋士,豕突狼奔的逃出包围。吐血奔回冀州去了。
等到袁绍的三万前军,兴冲冲的来到历阳城下,准备接手城中防务之时。大将麴义却愕然发现,城头之上悬挂着的依旧的江南军的狮子旗。
旗下正立着一位手鹅毛扇的纶巾少年,胸有成竹的看着气喘吁吁的袁军微笑。四周寂静·根本没有传说中接应大军入城的匈奴骑兵,开城迎接。
等前军的统领麴义,终于明白情况不对。急忙下令就地驻守,想着等候大军前来再做处置。谁知数个时辰之后,才得知中军遇伏全军覆灭的消息,麴义下令撤退之时。
袁军大军方动,城中却突然冲出了七千匈奴骑兵,与在四方埋伏已久的一万陷阵营新兵配合。再次将这群人心惶惶的袁军杀了个片甲不留。
任麴义所领的三千精锐怎样维持·却经不住军心散乱,急于逃离的士卒们的冲击。
待到终于仗着麴义的严酷命令,撑过了乱军的冲击之后。麴义的身边只剩下不到二千人的大戟士。仗着简单的手弩·大戟。这些精锐的残兵居然挡下了匈奴骑兵的第一波攻击。
对付轻骑兵极有经验的大戟士们,轻易地杀伤了数百名右贤王的匈奴骑兵。这一战,冲在最前方的右贤王的肩膀也被射中一箭。险险当场战死。
见敌人也有弩弓,早有定计的诸葛亮手中鹅毛扇从容一招。城头的一千陷阵营老兵,带着最先进的连弩立即下城,加入了围攻。大戟士最后的挣扎,根本没起到丝毫作用。
见江南军的弩箭远比己方的射程远上一倍,只要在百步之外列阵,就能稳稳的猎杀己方的士卒。一生豪气的麴义大怒之下,当即拒绝了江南军的一再劝降。
立即对着士卒们振臂高呼:“大戟士·报效主公的时候到了!随本将突击!大戟士,攻!”
作为天下最精锐的士卒,令行禁止的大戟士。毫不犹豫的应诺一声,就跟着自家的主将,开始了最后的壮烈攻击。麴义武勇却终究没有挽回袁军的败局。
没有精钢打制的连身战甲保护,只冲出数十步·跟随麴义冲锋的大戟士士卒,就已尽数丧生在了江南军连绵不绝的,强劲的箭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