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干杯之后,独自立在席中。寒冷的天气里,那个熟悉之极的壮汉却敞开了胸怀,显示出他极为强壮的身躯。此时正用挑衅的眼光望着自己,轲比能的心中一惊。
从召集各族起事以来,他一直在担心,这个曾经因草场,牲畜多次交手过的邻居会起来反对自己。想不到他们居然在即将与袁曹两军汇合之前,才终于跳了出来,想要夺权了。
谁都知道,能主导此次行动,将来必然能在汉人的势力之中得到巨大的好处。不但能最先得到汉人做为报偿而给予的物资。单是与汉人的皇帝与将军们的交情,就是无法估量的财富。
看着自己身前那美丽的清蒸两脚羊,轲比能有些头痛起来。要是不处理好这个向来喜欢与自己作对的西部鲜卑接班人的挑衅,必然会影响到此次的合作行动。
那已经被轲比能摘去香甜的胸前两坨的少女,那白皙死寂的脸上,此时似乎也带上了嘲讽的笑意。嘲笑着这个所谓的鲜卑少主。面对难关的无能为力。
放在轲比能桌上的两脚羊,这是此次的宴席中。唯一的一个以处子之身被烹制成熟的少女。这是轲比能族中的厨子们,对他们自己的少主特别的贡奉。
对于自家英明神武,让族人景仰的小主人,又怎么能让他吃到被别的男人弄脏了的羊呢?不过不等轲比能想到解决办法,他手中的部下最忠勇的小帅,已经从自己的座位上跳起来。
涨红了脸大吼道:“步度根!你这小子不要挑事,要知道乌丸司马阎柔,最先联系的就是我家少主。不信你自然可以问他派来的阎志使者。
他可是阎司马的亲弟弟。他还带着阎司马的亲笔信!这召集人之位自然是由我家少主担任!
你若是不服,有种不要仗着自己人多,出来与本将单挑一场!输了的人,就自己放弃对这场战事的领导权的争夺!并且一切服从头领的号令行事!”
轲比能心中一松,嘴角带上了一丝微笑,赞许的看了一眼自己忠心的小帅:“琐奴果然是个可造之才!对这些整日凭借武力逞强的家伙,也只能用绝对的武力才能让他们真正心服了。
哼哼。有琐奴无敌的武勇保驾。只要不是群战,他们西部鲜卑也翻不上天去!步度根,这众多部族都在此看着,谅他也不敢放下面子仗势围攻我部。
等此次事了,本大人正式上位之后,必然能凭着汉人的赏赐大大增加我部族人的战力。只要一旦成军。本大人第一个就要将你们这些西部蛮夫给平定了再说!”
心中有了定计的轲比能,不再看着自己在两脚羊的胸-前吃出的两个窟窿。抬头扫视了一眼突然安静下来的宴席厅里。刚才还忙着饮酒,吃肉的头人们,都表情各异的看着针锋相对的双方。
有人惊讶,有人担忧。有人略有所思,更有人却是一脸隐蔽的幸灾乐祸。
所以这一次。头人却都是静静的看着,没有人主动出来说话。轲比能与步度根两部皆是鲜卑之中的大部落。只是两部的地域相邻,为了草场与地盘的争斗,双方的矛盾由来已久。
这是所有胡人都知道的。没有人会想要在这里明确的支持哪一方,平白的得罪了另外同样强势的一方。他们可不想参与到这两大部落之间的争斗,给自己的部落引来灭顶之灾。
不过两大部落一旦开始全力相争,至少短期之内就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关注,吞并那些小一些的部落。对厅中的大多数头人们来说,这可是难得的好消息。
面对轲比能一方的挑战,正当步度根准备应战。为自家的魁头大人拿到此战的领导权,也为自己的继任增加一些保证之时。突然冲来的张飞,那声怒吼不合时宜的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这里必竟是镇子的中心,更是数万大军驻扎的中心。根本没有人会去想,是否会有人在这冰冷的雪夜,对数万大军进行偷袭。数万大军啊!又岂是寻常的小势力所能偷袭的了的。
就算是请他们来助阵的大汉朝廷,包括袁曹两军。他们也没有这样的实力,一口吃下这么多来自塞外各部落的联合精锐骑兵吧。
而且一旦走漏了消息,身处边境的袁曹两军,必然要面对更强大的塞外联军的攻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