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醒来,若男看到枕边竟然有双新鞋子,原来妈妈特意早起去买的。若男很惊讶,“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粉色?!”
妈妈:“你是我女儿我还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
若男叠被子,下床,妈妈给她梳头。太久没见女儿,妈妈不停地责怪孩子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孩子也俏皮地跟妈妈顶嘴。前一天见面时的淡漠,就在这一来一去的争执中消融了。
因为心情好,若男话更多了,于是我们试探着问她:“若男,你走之前想不想见见你爸爸?”
听到“爸爸”两个字,若男突然不开心了,说了句“不想”之后就神色暗淡,一言不发,边做作业边哭。
“爸爸”在若男的字典里似乎是不可触摸的痛,到底有什么隐情呢?
妈妈在一旁对若男说:“以后要中午洗头,不要早上洗,容易感冒。”
若男听了突然大声哭了起来,妈妈也忍不住,母女俩依偎在一起边哭边聊天。
妈妈:“你有啥就跟妈妈说,你考第四我也没怪你啊,再继续努力啊。”
妈妈的柔声细语让若男平静下来,她的注意力转到自己的广州之行,“他们会不会把我给卖掉啊?”
妈妈:“那你把妈妈的手机号记上吧。”
若男是个心思缜密的小孩儿,她问:“县城里的孩子比我好得多,为什么只选我呢?”
变形计:……
若男:“还有一个问题,湖南台和中央台不是最著名的吗?好多明星花高价都买不上去,我一毛钱都没给你们,为什么会上去?”
她甚至想到了要看我们的记者证。妈妈接过我们递上的记者证,跟若男说:“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电视台嘛。这下相信了吗?”
“谢谢。”若男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很快开始憧憬起接下来的7天变形之旅,“广州是繁华美丽的,那里的人是骄傲、傲慢的。城里人都那样,那我也要把自己弄得很骄傲,因为新爸爸妈妈应该是很严肃的!”
明天,迎接她的是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崭新世界,广州的7天会给这个**、善良、好胜的农村小姑娘带来怎样的改变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