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苟不理他们听到智不胜被围住的消息后,连忙往学院后门赶,远远看到好些力量系的学生正围坐成一圈,全都伸手按着中间躺着的那个人。
苟不理大为紧张,那人不会是小智吧?
他们也太过份了,打一顿不够,还要围着打吗?
苟不理忧心匆匆的往前走,听见那班力量系学生大喊:“不好啦!班长被痴汉打得不醒人事啦!”
都被打到不醒人事了吗?
等等!
班长?
苟不理急跑几步,才发现他们围着的是个虎背熊腰的同学,并不是智不胜。
他呆了呆,之后就看到智不胜正和一位女同学并肩站在一旁,还和他打招呼。
“哟,不理,你也来了?”
嗯?小智怎么会和新转学来的班花在一起?
而且看他们肩并肩的样子,很是亲密哩。
苟不理心口一酸,突然有了种嫉妒的感觉,刚才的担心被抛到九宵云外。
小智分明长得比我丑,为什么他都可以和女同学走在一起了?
“小智!是小智!”
远处,常不高指着智不胜开心的大喊。
苏媚愣了愣,不是说智不胜被人抓住了吗,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那儿?
余茂学虽然不明情况,却已经开始他的工作。
“你们这群小子,围在那里干什么?全都给我站好!”
听到教导主任的叫声,力量系学生全都打了个激灵,马上以最标准的站姿起立。
余茂学走到近前,痛心疾首的教育他们:“都是同学,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你们觉醒了异能,学会力量的使用,以后就是用来保护这些文化班同学的,你们这么做,良心不会痛吗?”
一位力量系学生轻声说道:“报告主任,不是我们打别人,是别人把我们打了。”
另一位力量系学生指着智不胜说道:“我们班长都被他打得不醒人事了。”
“什么情况?”
余茂学推了推眼镜,顺着力量系学生的手指看了过来。
谁都知道,当我们这位教导主任推眼镜的时候,如果不是暴怒,肯定是有了疑问。
智不胜连忙举起双手:“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倒下的。”
那个指着他的学生悲愤的说道:“你还狡辩?我们都看到你冲着我们班长过去,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妖法,就让我们班长倒地不起了。”
余茂学眼瞳缩了缩,然后蹲下身探了探熊铁柱的鼻息。
“呼吸均匀,你们两个把他送医务室去,其他人都散了吧。”
力量系的学生都惊了。
就这么散了?
把班长害成这样的人就站在这里,难道一点责罚都没有吗?
这老师也太偏心了吧?
余茂学看向他们,推了推眼镜。
谁都知道,当教导主任推眼镜的时候,如果不是在思考问题,那就是即将要暴怒的表现。
力量系同学不敢再说什么,连忙抬起熊铁柱往医务室跑。
余茂学这才稍缓:“都散了都散了,回教室上课去,再让我发现你们课间跑出来,统统记大过!”
一大群跑来围观的学生顿时做鸟兽散,余茂学也负着手离开。
智不胜心道:这学院挺照顾弱者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