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她……她竟然这样对你,不可原谅!”燕翠慈原本柔和的眉目顿生怒色,她忽然想到一事,急忙问道:“那么你后来又是如何逃走的?我只记得有一ri你突然失踪了,却不知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冰柔续道:“是殷赋之帮我逃走的,那时的小
伙伴里,他和我关系比较要好,知道了我的遭遇后,便暗中将我藏在运送货物的车里,让我随车队偷偷溜下山。其实当时我曾叫他和我一起离开,想起来他年少时也算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容老夫人既然瞄上了我,恐怕他也难逃我这样的下场。只是他不知为什么非要留下来,而且还成了傀儡门的总管,倒教我十分惊讶。”
燕翠慈道:“赋之性格温和,人又聪明,办事也算干净利落,可能因此而得到夫君的信任,他当上傀儡门的总管也是夫君一手提拔。”
冰柔闻言,嘴角扬起一撇轻蔑弧度:“我本以为他们母子俱是冷血无情的恶魔,不想容云鹤对殷赋之还算颇多照拂,他总算还有些人性。”
便在此刻,屋里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烛光映在窗纸上,横竖交叉的窗格子后,有两道人影厮打纠缠。
屋里只有容云鹤和殷赋之,这两人都是沉稳内敛的性格,究竟为何大动肝火,甚至动上了手。
燕翠慈一时不解,又不敢贸然敲门打搅,无奈只好悄悄走到门前,伸出手指捅破一层窗纸,悄然驻足向室内窥探。
那盏烛台倒在地上,火苗斜斜燃烧着,在墙上投下一剪幽光,将室内照得朦胧不清。
燕翠慈看到容云鹤撑开双臂,将殷赋之堵在墙角,目光强势,似在威胁。
而殷赋之只如一只听话的小兔,瑟缩在那方寸之地一动不动,也不敢抬头。
“我竟不知你和翠慈何时关系变得这么要好,居然拿替我挡剑这事当做由头给她求情?”容云鹤目光雪亮,看向殷赋之的眼神颇为凌厉。
“门主误会了,我与少夫人只是幼时的情意,再无其他,况且……况且……”他的声音一点点弱下去,像是断断续续的琴音。
燕翠慈也听不真切,只是隐隐觉得容云鹤此举很是反常,心中不明所以。
只见容云鹤又向前迈了一步,伸手抬起殷赋之的下巴,忽而俯下身,凑上去狠狠吻上了他的唇,动作霸道却不失温柔,而他怀中的那个人起初挣扎了两下,到最后不得不顺从地环住他的腰身,身体如同被暴雨打湿的一株孱弱植物,轻轻颤抖着,唇齿辗转间发出细碎的shenyin呜咽。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