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那一年我和二叔一起去武陵山剿灭千巫宗的邪魔,可回来之后却听说飞烟已经去世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惋惜和愧疚,犹如一首哀伤的歌谣,在午夜时分默默唱响。
若蘩小心翼翼地问道:“飞烟去世的那段时间,除了飞天变傻了,山庄里还发生过其他大事吗?”
聂飞景道:“我只知道在我去武陵山之前,父亲曾满怀自信地对我说这一次
,他一定能铸造出天极剑,可是我回来后这件事却无疾而终了,父亲再也没有提到过关于天极剑之事。”
不远处的哀塔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络石叶片所覆盖,月光投在碧绿的叶片上,粼粼如水,而漫空缤纷绚烂的落花,却宛如一场细微的雪,落在地上,转瞬消融。
“原来如此。”若蘩默然沉思,踱步间已来到了飞烟的坟前,低头一看,不觉惊奇,“这是……”
聂飞景闻声赶来,却发现不知何时,飞烟的坟前已经盛开着各色花朵,纤细而柔弱,仿佛是风中摇曳的星辰,每一颗,都闪烁着淡淡的幽光。星星点点的娇蕊仿佛是颜色各异的宝石,明亮璀璨,又如同明明灭灭的萤火,将黑夜中唯一的色彩燃烧成灰烬,纷扬陨落。
“这些究竟是谁做的,除我之外,山庄里还有谁会记着飞烟?”聂飞景皱眉喃喃,疑惑不解。
若蘩试探xing地问道:“会不会是公公或者婆婆?”
聂飞景摇头道:“飞烟虽是父亲的亲生女儿,父亲却对她并不喜爱,否则也不会将她锁起来。至于母亲,更加不会对如夫人的孩子如此眷顾。”
若蘩道:“下人们说这里闹鬼,说飞烟的鬼魂时常会在这里徘徊。”
聂飞景道:“若飞烟的灵魂真的还在,我岂会感觉不到?那些都只是无稽之谈罢了,七年前飞烟头七的那一天晚上,有人看到这里有人影闪过,然后飞烟的坟墓就被破坏了。不过我想只是野兽搞的破坏,并非鬼怪作祟。”
“你出现在如夫人的房外,是想查探些什么吗?”若蘩环视着哀塔的四周,仿佛在探究着什么。
聂飞景淡淡地道:“没什么,那里曾是飞烟母亲的居所,我只是去凭吊一番。”
“对了,如夫人是怎样的人呢?”若蘩忽然对那个神秘的女子产生了兴趣,“房间里挂的那幅画,应该就是如夫人的画像吧,她可真是一个温婉秀丽的女子。”
“是啊,飞烟的母亲的确是一个和蔼亲切的人。”聂飞景眸色一动,看了看那块白玉,“不过我听说她好像是苍梧国的遗民,而这块白玉也是她的东西。”
若蘩的眸色一动,不自觉地握紧了那块玉佩,寒气侵入肌体,她却浑然不觉,只是隐约感觉这块小小的玉佩里,仿佛埋藏了一粒火种,一粒用心火点燃的火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