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花雨零散之时,黑衣人突围而出,一招“乌星寸芒”既快且狠,世罕绝伦,然而若蘩剑心通明,早已洞察其势,立刻以花枝为剑,将这一招不着痕迹地化解。
那人本欲再度进攻,待看清楚若蘩容貌时才微微讶异:
“是你!”而若蘩也不可思议地看着来人,立刻收剑,“原来是二公子,这么晚了,二公子怎么会来这里?”
聂飞景负手而立,神色冷淡,英俊的侧脸沐浴在月光里,恍如玉石雕成的完美塑像,让人屏息。
“拜剑阁里除了剑庐,还没有我去不得的地方。”聂飞景收剑入鞘,转而冷笑道:“不知郡主深夜至此,又是有何贵干?”
“我只是一时好奇,来这里看看罢了。”若蘩揉了揉手腕,平复着体内的气息。就在刚才,她体内的真气无端滞涩,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现象。
“你可知此处是家父如夫人的故居。”聂飞景狐疑地打量着若蘩,“你无缘无故来这里瞎转悠什么?”
“我……”若蘩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谁知聂飞景的目光陡然凌厉,居然探手扯下了若蘩腰间的玉佩,低声喝道:“你怎么会带着这个?”
若蘩笑道:“有何不妥吗?”
聂飞景道:“你可知这是苍梧国的古玉,乃是天地间的极寒之物,若是长久佩戴,对练武之人的经脉会造成损伤,更加会阻塞体内真气的运行,久而久之吸纳练武之人的真气,让佩戴之人真气衰败。”
若蘩大为错愕,一瞬不瞬地看着那块白玉,倒抽一口冷气。
聂飞景皱眉道:“你怎么会戴着这样的东西,是谁给你的?”
若蘩冷笑道:“这么贵重的东西,当然是公公给我的,他还嘱咐我说这东西长久佩戴,可以让真气永不衰竭。”
“什么!”聂飞景脱口低呼,“我父亲……这……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若蘩眼神犀利地扬起头,对上聂飞景那双漆黑而深邃的眼睛,“我奉命嫁到拜剑山庄,其中意图你们也是再清楚不过吧。公公这样做也无可厚非,他或许并不希望自己的儿媳妇有太高的武功。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声张,我也不愿把事情闹大。”
聂飞景淡淡地应了一声,显然他也无法猜透若蘩的心思,更加不知道若蘩将这件事压下来,实际是不想和聂家这么快就闹翻,既然知道聂阁主居心叵测,若蘩就更加认定拜剑阁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