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庄主眼中神色一动,道:“飞烟生而具有纯阴之血,只有此血方可令天极剑开锋,因此我便拿飞烟祭剑,希望可以造出天极剑。只是中间却不知出了什么纰漏,飞烟虽死,宝剑却没有铸成。月蚀之
夜本为天地间阴气最盛之时,我便是在七年前的今夜杀了飞烟。”
“爹,这是真的吗?”聂飞景倒吸了一口冷气,神色悲痛,“我不相信爹你是这样的人,飞烟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您怎么能……”
聂庄主冷笑道:“亲女儿又怎么样,我生下她,便是要利用她的纯阴之血,她只是我用来铸剑的工具罢了。”
聂飞景看着神色冷酷的父亲,忽然后退了几步,用一种陌生而异样的眼光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仿佛他已不再是人,而变成了魔王,站在末日的尽头,对着自己露出了冰冷的笑意。
哀塔上的屋子里,飞天怯生生地问:“姐姐,你怎么哭了?”她看到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姐姐的脸上滑落下来,跌进了地上的尘埃里。
若蘩看着飞天和飞澜两章充满稚气的小脸,擦干眼泪,笑了笑:“没什么,姐姐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你们两个要乖乖待在这里啊,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直到哥哥过来接你们。”
说完这句话,若蘩足尖一点,整个人便从高塔上跃了下来,纤手一转,已在身前结了一个印。她凌姿翩然,乘烟摩云一般不带丝毫的烟火气息,恰如九天之上的一片云影跌入了凡尘。
一片阴影罩住了叶庄主的身形,聂庄主仰头一看,就见一道白光空中流丽,幻舞而来,待他有所察觉之时,只觉胸口一痛,吐出了一口鲜血。
若蘩借势点足一跃,俏立在一旁的树荫里,她方才将手印拍在了叶庄主胸前,令他气血翻腾,又暗中施展了无相功,内力透体,聂庄主纵然武功高强,吃了若蘩重重的一掌,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站立不稳。
“你……”聂庄主气怒已极,然而当他死死地瞪着若蘩的时候,却发现她脸上一种悲苦惨淡的神色望着自己,那种神色似乎凝结了哀怨和痛苦,却又藏着无尽的愤怒。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聂庄主心中突兀,道:“你想干什么?”
若蘩抬眸冷笑:“我想杀了你。”话音刚落,她已率先出手,劲力一引,将聂虹渊的宝剑握在手里,一招“清水芙蓉”飘飘刺出,这一剑恰若清溪流泉,卷带起水木清华,灵芬秀逸,却又不失威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