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美味至极!大江不禁感叹道,翠兰那欲望的滋味仍在嘴中回荡,下身却支起了帐篷。
他站起来,上前扑去,抓住淑芬的手,急忙用单手脱下了裤子。
淑芬被吓了一跳,但是感觉到胯下顶上来的硬物,她也知道该干什么了。
“你做的菜真好吃啊!”大江一边急忙将自己的阴茎顶入那才破过处的少女阴道里,一边又掀开餐桌上的一个铁罩。
那是已经塑化好了的翠兰的人头。尽管翠兰的美丽面庞被技术永久的凝固了下来,但她的双眼永远失去了那种充满挑逗心机的灵性,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盯着面前正在做爱的两人。
淑芬趴在桌子上,整个身子俯下去,自己的头正好和翠兰的人头贴在了一起。
两个年轻貌美的女性,几乎鼻尖碰鼻尖。只是一方因粗暴的干燥阴茎插入阴道而疼痛,呼吸急促不止,而另一方已经永远不会再有鼻息了。
除了身子,翠兰的肉最多的四肢,或被切片水煮,或被整个清蒸,或被切块红烧……
大江把盛着肉的盘子放到淑芬弓着的腰上,说到:
“自己慢慢动,不要让盘子掉下来。”
他一边感受着下体运动着的女人,一边用筷子夹着腰上的肉,感受着口腔里美味的女人。
真是幸福至极。
……
回到现在。
淑芬从收藏室的一个抽屉里取出一叠照片,挨在华玲的身边,向她展示着。
“你看,这是第一届妻子和主人的合照,这是第二届……”
照片上是大江和一届又一届的妻子的照片,从第二届妻子开始,画面全身赤裸的三人,总是大江站在正中间,右边是新一届妻子,左边是戴上口塞待宰的旧妻。
从一代又一代的照片的画质更迭中可以看出来,尽管大江在随着年岁的增长日渐衰老,皮肤逐渐起了皱纹,但是他身边的妻子则是看起来一届比一届年轻,一届比一届漂亮。
一届又一届的女人们,她们或面色潮红,或眼含绝望……
但无论她们有着怎样的神态,怎样的眼神,在玻璃柜里的样子都是空洞无比。
很难想象她们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有着什么样的心情。
华玲的表情变得不对劲了,她咬紧了牙关,面目变得狰狞而可怕,那清澈的瞳孔里充满着无限怒火。
这个被上天眷顾的孩子,不仅拥有着出众的外表,还有着过人的智慧。
年轻而气盛的她,割裂了与父母的联系,弃考了选拔考试的一门应试科目,才勉强落得选拔线之后。
她在那所学校里听过的最多的话就是:“你一个女生成绩那么好做什么?将来不还是男人们的狗。”
这话曾来自网络,来自闺蜜,也来自轻浮的男生们。
年轻人可以在成绩和学术方面出类拔萃,但是会因为自己的人生经验不足和冲动而后悔不已。
咬牙切齿的她,此时不仅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也在愤世嫉俗的面对着这个1:7的畸形社会。
“淑芬姐,难道你就没想过逃跑吗?”华玲忍不住问。
淑芬被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捂住她的嘴。
“嘘,不要让别人听见了。”
华玲试图拨开淑芬的手,反而被按的更死了。
小姑娘急得泪都哭出来了。
“可是淑芬姐,马上你就……”
“没关系哦,我愿意被主人宰掉?”
“诶?”
华玲的长睫毛上挂满了泪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面前的这个淑芬,看起来精致且聪慧,看起来与照片上的那个新进土妹子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主人他,人真的很好,我当然愿意被杀掉了呀。”淑芬的话如雷击般打在了华玲的思绪中。
“你可是会死的啊!”
“对啊,我愿意被主人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