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兰的双眼几乎完全翻白过去,失去了生机,但人的头颅在被切掉的几秒钟之内还有意识。
翠兰的眼神无光,但瞳孔还是从左向右移动了一下,将最后的目光看向了新来的土妹子淑芬。
“哦哦哦!”大江兴奋的叫了起来,“眼睛还能动,老子喜欢看的就是这个,哈哈哈哈哈!”
“我把她的脑袋塑化保存起来,你去做菜。做的花样多点,可不要让我失望。”
淑芬看着还在不断流出血液的无头尸体,将四肢上的铁铐全部取了下来。
铁铐固定的位置,尸体上皮肤已经擦红擦烂了,可见翠兰临死之前用了多大的劲挣脱。
她推着一滩血和一具尚还温热的肉体,走回了厨房。
一具刚才还在床上教自己做爱的前辈,没有了那如花似玉的脸庞,只剩下一身美味的躯壳。
淑芬拿起刀,将前辈的细腻肚皮划了个大口子,嫩白色的肠脏映入眼帘,紧接着内脏的腥味扑鼻而来。
在刀划过翠兰皮肤的时候,淑芬的脑子里还全是翠兰之前那富贵与刻薄的雍容,心里还在想这样划前辈是不是不满意。
但转头一看,翠兰的头部都不见了,怎么说再说得出尖酸刻薄的话?这才让她得心应手起来。
她将花花绿绿的内脏全部掏出来扔到桶里,只留下了一个生育过几个孩子的红色生殖器官。
这样的外阴,淑芬盯着看,比自己的还要漂亮,鲜嫩。
她把翠兰的双臂砍下,将整个残躯倒吊过来放血。
脖子的断口就在她的面前,淑芬盯着看,那清晰可见的气管食道,断掉的脊椎,她还是第一次见。
根据她被培训学到的东西,她又开始摆弄厨房里的大型机械和各种厨具。
……
终于到了快开饭的时候,大江将正在准备上菜的淑芬叫了过去。
两人到了收藏室。
大江家形成了一个习俗,就是让每一届新任的妻子对着前几届妻子磕头。
淑芬按照大江的指示将衣服全部脱下,跪在地上对着每一届妻子的塑化人头都磕了一个头,以表对她们的尊重。
“新来的后辈即将接管这个家,请前辈们多多关照。”大江是这个意思。
毕竟指不定到时候自己就是玻璃柜里的一员了。
仪式结束,该开饭了。
淑芬推着很大的一个烤箱走到了餐桌旁,大江已经坐在餐桌旁等着了。
烤肉的香气在烤箱门开的一瞬间扑鼻而来。
淑芬将翠兰的四肢截断,将空洞的躯干以及子宫烤熟。
大江看了看,让肉入味的刀法也相当精湛,间隔合理深浅正好,只是不知道这覆盖在棕色皮肤上的一层不断滴下的酱料是怎么做的。
大江直接割下了翠兰的子宫阴道以及腿上的一块肉。
肉伴着酱料吃到嘴里,大江的凶煞面容瞬间舒缓了三分。
“这个酱料自制的?”
“是……”
“做的不错。”
紧接着,他用辅助用的餐刀餐叉割开那已经被烤的酥脆的卵巢。
刀将酥脆表皮破开的一瞬间,金黄色的油脂就流了出来。
孕育着生命和性激素的卵巢,吐露着珍贵的金色油滴。这样神圣而淫荡的器官,在刀叉与唇齿之下只是一块富有脂肪和弹性口感的内脏肉而已。
大江把那半截卵巢嚼在嘴里,仔细地咀嚼着,年轻女性的体味和脂香味瞬间在口中扩散开来。
人的体香是脂香味,大江在品鉴着,翠兰平时做爱时脖子上,背上和头发上就是这种香味。
但如今这种香味多了点令人饱腹的感觉。吃在嘴里,大江的脑海里有一种,翠兰与她那极具风韵的年轻姨太太似的体貌,全身上下除了一件围裙,只剩雪白的肌肤,在厨房里翻动着锅勺为自己炒菜的情景。
那种情景似在大江的眼前。仿佛大江一伸手,就能碰到翠兰那婀娜的身姿,把她的双手抓在身后,让她撅起那丰满的臀部狠狠地做爱,做到高潮处,锅里的饭菜刚好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