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翠兰叮嘱的语气变得平静,淑芬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下。
翠兰开始谈起自己以前的日子。
她本是富家女,十二岁时家道中落,父亲因数额巨大的经济犯罪坐了牢。这样的家庭,母亲无法改嫁,也无需生育,但是必须跟着丈夫到老。
看着被法院冻结的资产和手底下嗷嗷待哺的两个女儿,以及那仿佛一堵巨墙的两位数服刑年限。本身并没有学过什么专业技能的她,空有一副养家爱家,形体礼仪的闺中一套。而且丈夫服刑,妻子只是一个地位低下的普通女人,娘家又嫌女婿无能会伤了自己的面子,自然不会有人来帮。
本来有钱的父亲可以买通关系,让自己的几个妻子和女儿全部免于生育之刑,但奈何运气不佳。
翠兰的母亲只得通过出去勾搭各种男人过夜,尽管她的姿色相当不错,但是毕竟出来做妓女,只得去找那些社会地位低下的男人,依靠他们放纵的兽欲和政府发给男人们的零花钱度日。
社会地位低下的男人们,就喜欢那种极为妖艳的外貌,根本不懂得审美,也无暇抽出时间去精进自己。
她的母亲每天接客,尚能维持住一个庞大家庭数个女儿的生计,更无暇关注女儿们的成长。每天,她的脸上都是浓的可怕的妆,身上全是烟味,没有哪个女儿愿意听她的叮嘱,翠兰也是如此。
翠兰就在这样的条件下成长了起来,原本富家小姐的她,本以为不需要担心生活的她,一下子要面临前几年巨大吃喝玩乐丢下的学习内容,还要面临她那些富家少爷少女的“朋友”们的压力。
在学习上一窍不通的她,自然落到了后面,变成了其他男人的所有物。
这样的生活到了自己嫁入大江家才好了起来,大江虽然固执残暴,但翠兰只要在床上伺候好他,他也不会伤害自己。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但现在……
两人合力将一个用于处理活人的铁台摆到屋子里那个十分宽敞的厨房中间。
翠兰的表情在见到铁台的一瞬间就变得不对劲了。她开始面色发白,嘴唇不住的颤抖。
大江睡了好久,终于醒了过来,走到浴室里随便清洗了一下下体就穿着屠宰服走了出来。
淑芬按照翠兰自己的指示,将她的衣服全部脱去,并且把她的四肢用铁索铐牢牢地绑住拉起,呈现“车裂”似的样子。
但面临她的不是致命的牵拉,而是割喉。
大江拿着一把斩首专用匕首,即将割掉他妻子的头颅。
这种特制的匕首,将锋利度磨制的刚刚好,能够让主人体验一刀刀缓缓割掉别人的头颅的感觉。
这样,被斩者能在痛苦中渐渐死去,而且还能让主人见到自己头颅被切下之后那几秒钟的无助的眼神。
大江一脸笑嘻嘻的走了过来,那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翠兰猛烈的挣扎起来,大喊着: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但是于事无补。
大江已经亲手砍下了前五任妻子的头颅,可不会心慈手软。
匕首的尖锋切开了翠兰细颈的皮肤。
翠兰挣扎的很厉害,她家道中落,有着太多的不甘,自然是不愿死去。
“按住她!”大江吼到。
淑芬被吓了一跳,按照主人的命令,死死按住了翠兰的上半身。
在收缩的瞳孔和惊恐的眼神之中,翠兰的尖叫声消失了——她的气管被切开了,血液进入气管,让她剧烈地咳嗽着。
她的胸部来回起伏,挣扎的肺想要在汹涌的血流下抢出一点空间,却是徒劳。
她已经失去了呼救的能力,剩下等待着她的,就是整个头颅被切下的命运。
温柔的刀锋还在一点点蚕食翠兰的血肉,将她的意识推向空白。
颈动脉破裂,大量鲜红色的腥味液体喷的到处都是,她的脖子下的集血槽瞬间就被填满了。
裸露的女性肉体和毛发上,男人的脸上,暴漏的惨白颈椎骨上,一旁按住她身体的女孩全身……到处都是血。
就连房间的天花板上也多了几抹红色,整个房间仿佛在一瞬间都变红了,除了那翻着眼白的颅上双眼。
直到匕首与铁板相碰撞,翠兰的头终于被切掉了。
大江拽着翠兰的头发,提起了她的头颅,刀切出来的凹凸不平的断口处仍然滴着不少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