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芬礼貌地带着华玲一齐参观这个占地面积并不小的家,交待着主人的喜好。
大江,小张跟在淑芬的背后,听着淑芬给华玲介绍着自己的家。
十八岁的华玲显得有些怕生,一下子要到新环境里进行生活,确实也有些难以适应。
淑芬是大江七任妻子中最得意的一位,不止是因为她漂亮温柔,而且还十分聪明,待客的时候很会说话,也会察言观色。
可惜淑芬没能生出儿子,不然大江可不忍心吃掉这为了整个家忙前忙后的妻子。
淑芬察觉出来华玲有些紧张,于是跑到大江身边悄悄说:
“主人,我带她转转收藏室,您先带着小张喝茶。”
大江点点头。
淑芬和华玲到了屋内一处很偏的地方,进了一个小房间。
整个房间似乎一直开着空调,显得有些冷。
“这里是?”华玲见只有淑芬一个人,也不禁问道。
“主人的收藏室。”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玻璃柜,和里面的女人的头颅。
“这是主人的前七任妻子。按照法律,认定宰杀之后,主人可以随意处置妻子的身体。主人就找人把她们做成装饰品了。”
每个头颅都被做的跟塑像一样,处理之后,既不会腐烂发臭,还能维持头颅原有的面容。
顺着头颅底下的牌子,华玲看到了一届又一届前任妻子的名字,她们的模样都永远被定格在了二十出头,但是看起来却是一届比一届漂亮。
淑芬给她讲起了她们的故事,但是前几届妻子实在比淑芬实在大了太多,离得也太久远,她们的事迹都是淑芬每天晚上从床边听大江闲聊知道的。
但是她停在了前一任头颅的面前,这颗头颅的原主人——从底下的牌子可以得知——叫做翠兰。
翠兰的面容与前五届完全不同,在平凡的样貌之上有着点睛般的神韵:她的颜并非一眼看上去倾国倾城,浓眉大眼,而是在眉眼之间有一种似笑非笑的感觉。那已经凝固的眼神里透出了一丝得意,一丝狡猾,一丝欲望……与点缀在眼袋下方的一点黑色的痣相映,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淑芬讲起了她与翠兰见的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那是三年前的交接日,也就是大江家的上一轮交接。
……
翠兰一脸嫌弃地看着面前被五花大绑的女人,把她的眼罩摘了下来。
那个看起来笨笨的妹子也是一脸的不适应,介绍着自己的名字,说自己叫淑芬。
翠兰听了以后,说了一声“哦”,竟然径直离开了门口,让淑芬一个人在那里等待。
过了好一会,淑芬,大江和秀敏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到了门口。
翠兰笑起来的模样确实很好看,那种温柔的样子,完全失去了看淑芬的眼神。
这一天同时也是秀敏的出嫁日,女儿出门,必须要好好打扮一番才行。
淑芬看着秀敏一脸精致的妆容,自己的家庭条件并不好,一面素颜,仅仅是将全身洗干净就出门去了警局了。
翠兰轻轻地将绑绳跨过秀敏的胯下,勾勒住重要的地方,但是绑的松紧度恰到好处,让秀敏不至于太疼。
两人精心照顾着秀敏,尽管翠兰仅仅比秀敏大三岁,但是看起来却像是一位成熟的母亲。
淑芬被绑绳勒的生疼,但也不好说什么话,只得跪在主人的面前看着三人。
三人出门将裸露的秀敏送出了家门,又过了好一会才回来。
淑芬坐在门口的瓷砖上,感到自己的屁股都被硌的生疼。
翠兰这才理了理坐在门前惨兮兮的淑芬,带着她参观了家,但言语中透露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是在告诉淑芬: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她们也曾经来过此处,说着前五届妻子的故事,不过翠兰一嘴带过,似乎是不想提起她们。
淑芬猜,可能是因为她也要成为这里的一员了。
午饭之后,按大江的习惯“睡午觉”——实际上是“新妻试用”。
不过在试爱之前,他有个习惯,就是和老妻子新妻子一起合一张裸体照。
他们站在白墙前,大江手搭在两人肩上,快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