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彬彬被挂了电话后,气得在原地转圈。夏夏,就算,你是为了你哥哥好,你也不该这样伤他的心啊。
当木彬彬又返回去的时候,没想到还真被帝君凰那个乌鸦嘴料中了——竟有女人“鸠占鹊巢”,正坐在云明宇对面,和他拼酒喝。
“帅哥真是好酒量呢,我们要不要找个别的地方去谈一谈,这里好吵呢。”那女人伸出手覆在了云明宇的手上,轻轻摩挲着。
木彬彬走过去,一把拽走那女人的手:“请你自重,他是有女朋友的人。”
“你是他女朋友?”那女人居然还打量着她问。
木彬彬被问得一时无语以答,但看那女人的不屑的表情,她脱口而出:“对,我就是他女朋友。你有意见?”
那女人拿起黑色钱包,下了吧椅:“真是可惜了,这么帅的一个男人,居然找这么一个丑女人。”
“你说什么!”木彬彬刚要上去找她理论,咣当,云明宇手里的酒杯掉落,他一头就扎在了流淌在吧台上的酒水上。木彬彬连忙上前:“明宇!”而那女人轻哼一声就离开了。
木彬彬扶着醉醺醺的云明宇出来,因为云明宇身材太高大,她几乎是拖着他出来的。
从热闹一下变得寂静,木彬彬扶着他在夜色中朝着路边走去。
砰,木彬彬被绊了一下,又随着一声巨响,她和云明宇都华丽丽地扑倒在了微凉的大街上。
木彬彬爬了起来,吃力地扶起云明宇:“明宇,明宇,你没事吧?”
“夏夏……”云明宇睁开朦胧醉眼,呓语着,“夏夏,是哥没用,连你都保护不了……”
“明宇,你清醒一点儿,别这样好不好?夏夏她没有怪你,她也并不是说你没用。她是因为担心你得罪帝君凰,会被他报复啊。明宇,夏夏还在等着我们帮她离开帝君凰身边。你打起精神来,你这样只会让夏夏更难过,她的日子本来就很难过了。”木彬彬声音中带着哭腔,她扶起云明宇,却又跌坐在地上。
不知是因为宣正仁对她和夏夏的背叛,还是云明宇此刻颓废的样子,让她眼泪不断涌出。
云明宇忽然捧上了木彬彬的脸,让她整个人都傻掉了。云明宇用手掌擦着她的泪:“不哭,夏夏……不哭……”
随后,他便将木彬彬抱入怀中:“夏夏,不哭,哥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这是她和云明宇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他的怀抱让她贪恋,虽然知道他此刻是把自己错当成了夏夏,她还是伸手紧紧抱住了云明宇。
暖暖春夜,夹杂着青草香气的夜风从他们身边飞过。
明宇,你知道我一直一直都喜欢你吗?
从前我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见了你,我却相信了。
————
帝君凰对着镜子,脸上已经华丽丽地印上了一道红,连嘴唇也破了。
她竟然让他半张脸都毁容了!
这让他怎么出去见人,怎么出去见——人——啊!
可他又不能抓过来她毒打一顿,也只能“家有悍妇,苦痛自咽”了。
“少爷,早餐好了。”桑经过来说道,看到他脸上像被野猫挠了一道子,一怔,“少爷,你的脸怎么破相了?”
随即,桑经便醒悟过来,除了云初夏,谁还敢给这位“天王三老子”破相?
“没事!”帝君凰咬牙说道,“她下楼了吗?”
“还没。”桑经说道,其实他有些无语,两个人住在一个同一个楼层,帝君凰竟然常常通过他问云初夏的情况。
桑经很想说,少爷,你自己想知道,只要走十来步就能到少夫人的房间。
“去叫她。”
桑经这可怜的娃儿,只能又代替他主子走十多步到云初夏的房间,敲敲门:“少夫人,该吃早餐了。”
“我不吃!”咣当一声,随着里面的一声怒吼,又是一阵砸门的巨响。
桑经都被吓了一跳,于是这苦命的娃儿又回到他主子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少夫人说她不饿,请少爷一个人用餐。”
帝君凰看着桑经,云初夏那声怒气的喊叫还有用什么砸门的声音,他都听得真真的,但他忠诚的保镖竟然“偷偷”转变了云初夏的话。
帝君凰站在门口,声音不重不轻地说:“不想吃得话,有胆量一辈子别吃饭啊。”
“少爷……”
“我看她能坚持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