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经,这里!”云初夏招手喊道,桑经看到他们——第一眼并不是看到了云初夏,而是看到了他家那个M体质的少爷。
桑经只略感一怔,就跑了过来,虽然脸上也带着疲惫之色,却还是恭恭敬敬地叫道:“少爷、少夫人。”
“你现在累不累?我都要累死了。”云初夏没看到身后的帝君凰又不悦的脸色,自顾自地和桑经热乎地聊起来。
“我……不累。”桑经小心翼翼地看看帝君凰的脸色,自动隐藏到了他的身后。云初夏还想问,一转身就看到帝君凰那张要挂冰碴的脸,她略微撇嘴不再问了。
“少爷,对不起,我应该和少夫人在一起的。”桑经低头认错道,云初夏为他辩解:“是我让他不用计较这些的,我们毕竟是出来工作,又不是来享受的……”
“想吃什么?”帝君凰打断她的话,带着微冷的口气问。
云初夏道:“随便。”
这次是帝君凰开车,桑经有点儿忐忑,但还是依言上了后面。云初夏也想去后面,帝君凰直接说道:“你坐前面。”
“前面后面还不都一样。”云初夏嘀咕了一句,坐在了前面。
帝君凰开车离开,云初夏侧头看着外面。桑经坐在后面,心提了起来,有些不安,看向帝君凰的目光更像惹怒了主人的小狗的乞求原谅的目光。
到了家,云初夏只简单吃了两口,话都懒得再说一个字,直接上了楼。
帝君凰一个人站在外面,夏夜的风吹来,带来一些闷热。
“少爷。”桑经叫道。
帝君凰未语。
“桑经想请求少爷,还是另派人保护少夫人。”桑经说道。
帝君凰负手,声音里听不到情绪:“你这样说是在提醒我她可能会喜欢上你?”
“桑经不敢。”桑经立刻说。
他怎敢说,他是怕有一天会被他家少爷的妒火殃及池鱼啊。
帝君凰也有些恼意,对自己的恼意。从前,他何时对女人这般在意过。桑经跟了他这么多年,他早就视桑经为兄弟。如果桑经看上了他交往的哪个女人,他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个女人让给桑经。
但如今,只因云初夏对桑经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多和桑经说了两句话,他就心里不舒服了。
“与你无关,是我自己。”帝君凰的语气中似是带着一声叹息,“你继续跟着她吧,她的任何事情都要向我巨细相告。”
“是。”
帝君凰走进她的房间时,看到她已经趴在**睡着了,连衣服都没换。
他躺到窗边,支着一侧头出神地望着她,伸手摸着她的脸:“你连对桑经的态度都变了,为何对我还是这样冰冷?”
他所要的她的自己的“好”,都是他逼她的。如果是从她的自愿与真心出发,只怕一眼都不愿意看到他。
第二日,云初夏浑身就像被拆散了一样,听到了闹铃半天还是不想睁开眼,稍微抬抬手臂都是唏嘘无比。
老半天,她才睁开眼,看看时间,七点整。
想想昨天的豪气,再想想今天的“没气”,她真是太高看自己了。一开始还设想怎么累都要坚持下来,现在却是想着还要不要去。
不行,就算累死也要去。因为累死也比面对帝君凰好。
所以,她又爬了起来。扶着腰,半眯瞪着双眼走出,当看到从外面进来的桑经,已经一身利落的打扮,还有丝毫没有疲惫的神情,她愣了。
“少夫人早。”桑经还是和从前每个早上一样,会彬彬有礼地对她说早安,然后离开。
云初夏这次是真的佩服桑经的体力了,就算换了一般的男人,初涉这行恐怕也觉得特别累。
“怎么了?”身后忽然冒出一个声音,云初夏吓了一跳:“你干什么站在人背后说话?”
帝君凰顺着她刚才的目光看了一眼楼下消失的桑经的身影:“不做亏心事,就算一个鬼站在你面前,你都应该处变不惊。”
“行啊,那你先给我示范一下。看一个鬼站在你面前,你是不是真的能处变不惊!”云初夏扶着腰要回屋。
现在又开始和他吵嘴架了?可见这个工作还真是好,让她去透透风也不是错误的决定。
“还能走吗?不能走,你说句爱我,我就抱你进去,外加免费的美男服务。”帝君凰心情也好了,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