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西藏?”杜欣开门见山地问,她从见到桑经,就对桑经有好感,而她不是一个喜欢在感情上拖泥带水的人,更像一团火,霹雳如火。
即使如桑经这般木头的人,也明白杜欣此时是何意——杜欣在向他表白。
只是,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像少爷喜欢少夫人一样?
桑经望着杜欣,却是干脆利落地回答:“我哪里也不会去。”
杜欣听到后,释然一笑:“其实我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不过,还是谢谢你这么明确的告诉我,我可以毫无牵挂地去旅行了。”
但随后,杜欣伸出手来:“虽然我们不能成为恋人,但我对你还是有好感,做个朋友没问题吧?”
桑经缓缓握住了她的手,女子的手柔和而细腻:“一路顺风。”
“我现在可是失恋了,不能说些别的?”杜欣打趣道,看不出半丝失恋的样子。
“对不起。”
杜欣无奈地笑了:“你不必向我道歉。”
她拿起头盔,戴好,又转身对桑经说道:“你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我,反而更加证明我的眼光没有错,桑经,你是个好男人。”
突突突……杜欣冲他竖起拇指,然后开着摩托车离开。
桑经望着那绝尘而去的身影,杜欣,也是一个不一样的女子。
再说云初夏,买了一两件衣服后,“三急”问题就来了,问了售货员,女洗手间需要去四楼,她便就近顺着楼梯爬了上去。楼梯中比较昏暗,上上下下就她一个人,她一步当做两步跨上去,
却忽然感觉身后有人。她刚回头,就看到一只手朝她如闪电一般袭来。
脖子上蓦然一疼,云初夏就觉得眼前晕晕的,身体也软绵绵的。
最后进入视线的,是一只血红的眼睛,如同被鲜血浸染一般,令人战栗而害怕。
是他……
砰!云初夏倒在了那个男人怀中,手里的纸袋也掉落在楼梯上。
男人听到有声音,抱起云初夏就朝楼下跑去……
————
破旧的工厂,四周被墙砌起,院内有着高高的土堆、杂乱的疯长的乱草,甚至还有瓜藤、长得绿油油的玉米。一条青色的蛇在草丛中游曳,很快又不见了踪影。蛐蛐的叫声充斥着整个院子,将这里与繁华的城市彻底地隔离开。
昏暗肮脏的房间内充斥着灰尘的味道,房间里除了一张破桌子和几张破凳子,什么都没有了。地上积着厚厚的一层灰,连房间躺着的人身上也覆上了一层灰。
“咳咳……”云初夏咳嗽了几声,从昏迷中醒来,她刚动了动了,就觉得手脚无法动弹,方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头发乱蓬蓬、胡子拉碴的男人正咧着一张干裂的大嘴朝她笑着。
“嘻嘻……”
“啊!”云初夏吓了一跳,她想要挣扎起身逃跑,却才惊觉手脚都被捆着,她刚刚抬起身子,就重重摔在地上。
她惊惧万分地看着眼前的疯疯癫癫的男人,当看到那男人被长发覆盖的血红瞳眸时,她身子瑟缩着不断往后退。
那个男人蹲在她面前,咬着手指,只对她嘻嘻笑着,忽然又想起什么来,拿过一瓶水和一袋沾满泥土的面包推到她面前,口齿不清地说:“……吃……你……你吃……”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快放开我!”云初夏惊恐地大喊。
“不……不要……”男人却似更加惊惧一般,跌坐在地,手抓着地,不断后退,嘴里喊着“不要”,一会儿又死死盯着云初夏,忽然捂住脑袋,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啊!”随即,似是身后有索命无常一般,他拔腿冲了出去,门外还不时地传来吓人的喊声。
云初夏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惨白的,又一头栽倒在地上,随即吃力地挣脱起束缚在手脚上得绳子,但亦是无用。
天渐渐黑下来,她躺在地上喘息着,脸上被凹凸不平的地面硌得生疼。
那个疯男人没有再回来。
先前失去的理智也渐渐回归,云初夏心中升起巨大的不安与恐惧的同时,种种疑问也爬上心头。
那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要绑架自己?他……看上去精神并不正常!
想到上次就是差点儿被这个男人拽进树林里,云初夏仍然心有余悸。
这里,又是哪里?
在黑暗中,她看到了凹凸不平的墙,她慢慢滚到了墙边,借着墙的力,一下下摔倒,终于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