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凰望了她一会儿,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最终收回了动作:“今天是折腾了一天,你早点儿休息。”
云初夏点头,然后离开。他转过头望着她的背影,心头刚刚涌起的喜悦又一点点消散,她还是不信他没有和梁美嘉上床?可他不能再逼她,否则只会让刚刚“变好”的情况又变糟。
云初夏进了屋,趴到**,她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他说他没和梁美嘉上过床,又如何?难道她就该投怀送抱?难道她就该忘记过去从前的一切接受他?
她动摇了。
她紧紧抓着被单,抓得指关节发白,泪水顺着眼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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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马小庆“大展身手”的时候,但出乎意料的是,马小庆竟然没有出来闹。云初夏不知道帝君凰是怎么抚顺他老母的毛儿的,让他老母没有翻江倒海,但多少还是让她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并不怕面对马小庆,可不代表她乐意面对马小庆三天两头的挑衅。
云初夏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但显然也没有这么简单。
帝君凰说要找她谈谈,两个人的关系还是不冷不热,似乎又恢复了从前,他亦没有再逼她,更多的时候又换成了那种无时无刻不再的凝视。如果真有望妻石之说,那帝君凰大概真会变成一块名副其实的望妻石。
帝君凰的书房。云初夏下班洗完澡之后,头发披散着,身上穿着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两条修长漂亮的长腿,脚上趿拉着一双印花人字拖。是阿姨来转告,先生要见她。
门开了一条小缝儿,她慢慢推开
门,看到帝君凰背着她站在桌子边,手指轻轻敲着桌子,他微微侧头:“进来。”
她走进,他转头看到她这一身休闲但将傲人身材完全展现出来的衣着,目光从她傲挺的胸脯一路下滑至她光亮诱人的双腿。
嗯,其实他还是特别有眼光的,他老婆的身材其实是特别有料的。
最初,她是他最精心准备的猎物,两人交往时,也是最纯粹的交往,和学生之间的青涩恋爱都能比及,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便是“满足”。如今,虽然一切早已变了,他却做了真正的“正人君子”,明明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两人至今守身如玉,他没有碰过她,这件事情说出去,恐怕萧安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帝君凰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简直像是在扒她的衣服。云初夏率先开口:“你找我有事?”
帝君凰靠在了桌子上,迎视着她的目光:“明天就把工作辞了吧,我已经在帝氏给你安排了职位,下周就可以去上班。”
“我现在的工作很好,我不会去帝氏。”云初夏想也没想,便答道。
帝君凰瞅着她:“依照我爸妈的个性,就算是有人栽赃陷害你,你觉得他们是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吗?”
虽然看似这件事情告了一个段落,但是人言可畏,“帝氏少夫人去做快递员盗窃成瘾”这件事被许多人拿来说,背后偷偷对帝家指手画脚,说什么帝君凰的老婆手脚不干净,帝家有个偷盗儿媳,云初夏与帝君凰的人际关系网联系并不大,所以她并不知道这些,而且这些都被帝君凰堵在了门外,一丝一毫也没透漏给她。
“你爸妈不会善罢甘休,难道我就要妥协?你们插手我的生活还不够吗?”云初夏露出一丝冷笑,“我什么都没做过,我为何要退让?”
两人对峙片刻,帝君凰吐了一口气,走到她的面前:“如果这是我上次去你家救你所要求的回礼呢?”
她脸上浮现恼意,帝君凰笑了笑:“且不说,你是想像上次一样被我爸妈大闹一次,单说现在的天气,越来越热,你又受得了这种酷暑吗?你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我却在乎。你如果不想来帝氏,可以不来,但我也真心希望你可以换一个工作,轻松一些的,不必这般受苦受累。”
的确,现在天气越来越热,每次她都是汗流浃背,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连杜欣都中暑请假几天没来了。
思索间,帝君凰已经揽住了她的腰身,伸手捏了捏她的PP:“至少考虑考虑?”
云初夏似是一惊,推开他:“你干嘛?”
他上下打量她,目光停在她的胸脯上,似笑非笑道:“你不是来勾搭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