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什么样?悔婚之后,她的本性渐渐露出来,让他知道,她根本不是一个柔弱的女人。
从前……从前……
那个他至今没有挖掘出来的秘密,似乎一切都与她隐藏的那个秘密有关。
那个秘密,与他更有莫大的关系。
可是不管是什么样的秘密,他都不会放手。
云初夏从洗手间出来,刚要朝帝君凰那边走过去,她眼神一瞟,灯光打过的地方,让她目光一滞——林诚白!
那背影像极了林诚白,那人穿着黑色的背心,被一个男人搂着脖子往外走去。
自林诚白失踪后,就一直没有消息,待云初夏追过去时,人却不见了踪影。
她左右张望时,差点儿被人撞上,又被一只手一拉,她撞进一个怀中,帝君凰一手搂着她的腰,也看了看四周:“找什么呢?差点儿被人撞上,也不知道。”
“我看到一个熟人,但好像是我认错人了。”她扫了一圈来来往往的人,垂眸说道。
那一百万,是她和林诚白的终结,她亦不打算再向他要了。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云初夏看着窗外的夜景,因为喝了酒,心情也轻飘飘的,没了往日的沉重。她侧头看向帝君凰,帝君凰瞥了她一眼:“萧安说我是好人时,你怎么不接话?”
她蒙眬看向他:“你是好人么?”
“我对你好。”
云初夏哼笑一声:“你要是真想对我好,我们……”见到帝君凰凉飕飕的目光,她转头看向外面。接着,帝君凰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直接挂断,又把手机扔到一边,手机没有再响起。
若是在平时,云初夏不会动他手机,但今天因为有些醉意,她伸手就拿过他的手机,点开,显示出一个英文名“Ellen”。
“Ellen?女的?”云初夏看着那名字问。
“我说是男人,你会不会更在意?”帝君凰显然还因为她刚才的话生气,云初夏转了转头:“你爸妈会更在意。”其实她想说,桑经会更在意。
“是个美女,在美国认识的,下个月……”帝君凰冷声冷气地说,等他再回头,鼻子差点儿要气歪了,她竟然睡着了!
一口气浮在心口上下不去下不来,只能生生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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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夏一直在找工作,但都没找到合适的。因为没了桑经的跟踪,她也比从前自由了许多。这日刚从超市出来,一个秃顶的老男人忽然走到她面前:“请问您是云初夏云小姐吧?”
云初夏点头:“你是……”
“我是容家的司机,我们夫人就在车上,她想见见云小姐。”老刘说道。
容家?难道是?
杜文雅已经推开车门下来,浅笑地望着她。云初夏与她相视,也微微一笑,她走过去:“杜奶奶。”
“我看到你从超市出来,所以就叫老刘把车停在这里见见你。最近还好吗?”杜文雅满是关怀地问道。
“谢谢您的关心,我一切都好,您一切都还好吗?”云初夏问道。
如今,容华已经被杜文雅接回了杜家,但面对这样一个孙子,又如何能好?
这样一个极为有身份的人,也有难言的隐痛,不得不让人唏嘘人生总是这样的不能圆满。
杜文雅却是笑得很幸福:“好,我一切都好,我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那是关于她孙子的?难不成她孙子变正常了?
谁知,云初夏的胡乱猜疑却是猜对了。
“我孙子他恢复正常了。”杜文雅甚是高兴地说。
云初夏颇是意外:“您是说他……”
杜文雅高兴地应道:“他这里正常了!他现在已经能认出我是谁来了!”杜文雅的高兴简直无法形容,她拉着云初夏的手,“我现在就是要去看看他,夏夏,你跟我一起去好吗?”
“我?”云初夏对那个疯男人还心有余悸。
杜文雅歉疚道:“我知道我孙子做了伤害你的事情,那是他头脑不清楚的时候。我跟他说了这件事后,他现在很内疚,说如何也一定要向你道歉。医生也交代说,病人心情好,病才能好得更快。夏夏,我知道让你跟着我去见他,是难为你了,但我还是想请你跟我去见见他,让他跟你说声对不起,心里不要总压着这件事……”
杜文雅动容地说着,云初夏终是点了点头,让她备是感激:“谢谢你,孩子,你真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