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的事么?与我何干?”
帝君凰却不管不顾地继续说了下去:“你说得很对,我最相信的人,不是我父母,而是桑经。他从小就跟着我,我一直拿他当兄弟看待,可是他却在你的事情上选择隐瞒我。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就算我再谈成100个合约,这些又有什么意思?我只是让他明白,他该对谁忠诚。”
“你说你要让他明白什么是忠诚?你其实并没有把桑经当兄弟看,还是把他当属下,说难听点儿,你只把桑经看成是你的……奴才。如果你真把他当兄弟看,当一个正常人看,那他今天做的,你大概就会从朋友的角度去想,桑经他是真的在为你考虑。你们都是追逐利益的人……”
云初夏说到这里,就被帝君凰压在**,他摸了摸她已经干燥的头发:“你不信,我会为了你放弃那些利益?”
从他们结婚开始就是因为利益的缔结;他逼她回来,除了报复她,还有一大半儿的原因是利益;他父亲帝国现在不逼他们离婚了,也是因为利益;就算他真的知道她被绑架,也会安排好一切事宜才会回来……
“你会吗?”她反问他。
帝君凰望着身下的女人,凑过去吻住她的唇:“我会。”
以前不会,现在会。
她伸手挡住了他的嘴:“又想破
坏条约?回去睡觉。”
他移开她的手,低声问:“当时,怕不怕?”
她垂下眸子,不怕是骗人的,但她无人可依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她也更不想将自己的软弱暴露给别人看——她不需要同情,更不想给人软肋,让人讥讽嘲笑。
“早知道这样,我就把你也一起带到美国去,天天把你绑在身边看着。”帝君凰从她身上下来,将她抱在怀中,“如果还想哭,就哭吧。”
哭个毛嘞。
“帝君凰,你别又想这么赖在我房间里,回去睡觉。”云初夏不为所动,帝君凰笑了笑,亲亲她的唇角:“给你两个选择,主动亲我一下,我回屋去睡;主动让我亲,我回屋去睡。”
“闭上眼。”这次云初夏甚是痛快地说,帝君凰眼中闪过错愕,然后带着笑缓缓闭上了眼,一副“任君来采撷”之撩人模样。
云初夏从床头拿起一个类似马桶栓的塑料玩具,想了想,还是照着他的嘴巴怼了过去。
“马桶栓”一下吸在他嘴上,待帝君凰再睁开眼,云初夏已经趴在**笑得爬不起来了。
帝君凰拔下一看,竟是个“马桶栓”,某女人正垂着床嘎嘎笑着,晃得床都乱动。
帝君凰想要抓她,她却跑得比兔子还快,一下就跳下床躲得老远。
帝君凰拿着“马桶栓”哭笑不得,他又倒回**,索性闭上眼睛,赖在她的**真的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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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桑经这样体格健硕的人,淋了一夜雨,第二日身体也不见好。云初夏看了出来,却只能站在一边。当他要送帝君凰要去公司的时候,帝君凰看了看他脸色,道:“夏夏不需要你再跟着她了,明天你再去公司。”
“是。”桑经低声应答,情绪还不是很高,“我送少爷去公司吧。”
帝君凰伸手拍拍桑经的肩膀:“先把病治好了。”
桑经抬眸,眼眸中闪着激动,帝君凰已经离开。
“少爷……”
“你病了,还是去**休息比较好。”云初夏看他脸色实在不好,抬手刚要摸摸他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受伤了,桑经却猛然一闪,避开了她的手说:“谢谢少夫人,我一会儿会去吃些药。”
桑经如此“激烈”的反应,就好像她像病魔一般,让云初夏心中掀起一些失落,她点头:“有病就要快点儿治,你还是去医院看看,我看你好像发烧了。”
桑经只淡淡点头:“少夫人若没有什么事,桑经就先去了。”
“好。”
桑经一直感觉到身后注视的背影消失,他的脚步才微微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