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经在骗她。
如果帝君凰真出个什么意外,他只怕会比任何人都先赶到。
桑经,平时像块大木头的人,竟然演起戏来滴水不漏,让她信以为真。
他这么做,初衷是想缓和她与帝君凰的关系吧。
砰的一声,她的房间传来一声巨响。
等她进去一看,帝君凰掉在了床下,正挣扎着要爬起来。
他抬头看到云初夏,面色有些窘迫,也许因为生病,身体虚弱,刚起来半截就又栽倒在地上,他索性趴在地上不动了。
“起来。”云初夏蹲下来扶他起身,他勉强站起,又一个踉跄,直接扑倒了她身上,紧紧抱着她。
“帝君凰!”
“你别想推开我,也别想骗我了。”他低声笑道,“桑经都告诉我了。”
“告诉你什么,你放开!”她就知道不能对他好一点儿,否则他会立刻上房揭瓦的。
“说你是一路跑着去找我的。”
“我那是……”
帝君凰打断她,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要不是担心我,你大可以坐在车里一直等,为什么要跑跑过来找我?你就会在担心我。”
云初夏深吸一口气:“帝君凰,我再说一遍,是警察打电话,让我们过去的……”
帝君凰又碾上了她的唇,紧紧抱着她的身子,哪里还见半分虚弱的样子。
云初夏身体也很虚弱,唇齿之间只能任他索取。
终于,停下,云初夏面色染上一层淡淡的红,帝君凰似是也耗费了很多的力气,抵着她的额头:“要不是桑经告诉你我落水,你还要多久才跟我说话?”
彼此的呼吸缠绕,气温缓缓升高。
“你连一个陌生人都可以不顾危险地去救,却这么狠心地对我,你就这么恨我?”
云初夏惊怔地看着他,他抚摸着她的脸庞:“以为我不知道吗?如果肯把这一点点心给我,我都会满足。”
“帝君凰,你还在发烧,你应该上床休息。”她又恢复了从前的平静。
帝君凰搂着她:“我很想知道,你哥那天到底对你说了什么,让你又开始这么对我?”
“帝君凰,你又想吵架?”
“是我想吵架吗?是你逼我跟你吵!就在昨天落水的时候,我还在想你已经几天没有跟我说话了,如果我就这样淹死了,你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很开心?云初夏,你已经钻进我脑袋里了。”帝君凰手指指着自己的脑袋,“现在想清理掉也清理不掉了。云明宇真是有本事,三两句话就能让你又开始恨我。”
“帝君凰,这和我哥没关系!你不要把问题扯到我哥身上!”
“那还和什么有关系!”帝君凰忍不住的暴怒道,“你对你哥没意思,你哥对你……”
帝君凰猛然收住了话,转过身,忍着怒气,随后转过身,又紧紧抱住了她。
“帝君凰,你给我滚。”云初夏冷冷地说道,帝君凰摩挲着她的头发:“我是因为吃醋,我是因为妒忌你哥在你心里的位置,我是你丈夫,我却不如他在你心里分毫。云初夏,为什么你要把你对我好不容易才展露的那一点好又统统收回去?”
“我给过你,是你自己不要!你现在想要了,但是这里已经死了!死了!”
帝君凰定定的望着她,云初夏的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下,他小心地给她擦干泪:“难道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过错吗?”
弥补,帝君凰,你要如何才能弥补我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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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云初夏一直没有承认是担心他才去找他,但帝君凰已经将之归于默认。
所以,他这一整天都窝在她的房间里,搂着她一起睡觉。
云初夏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再加上又跟他吵闹了一翻,早已把所剩不多的力气都用没了。没办法撵走他,也不再管他了,想他也发着烧,不会还想做什么过分消耗体力的事儿。
第二日闹铃响了,云初夏从睡梦中猛然惊醒,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起**班了。
她睁眼待了一会儿,脑袋已经轻容如常了——感冒彻底好了。
她方要起来,就被帝君凰又搂回怀里:“怎么这么早就起了,再睡一会儿吧。”
“我要去上班,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