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夏……”他也头晕得狠,一把捏住她的肩膀,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
“云初夏……”他拍了拍她的脸,又小声叫道,“夏夏,夏夏……你醒醒,别吓我夏夏……”
夜色寂静,终是乱了谁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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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夫妻,同时因为落水生病也算是缘分。
大夫给在早晨又给云初夏看过后,桑经来禀报:“少爷,大夫说少夫人今天就可退烧。”
帝君凰躺在**捏捏额头:“让阿姨多去看看她。”
“是。”
帝君凰也感冒发烧了,头从昨晚开始就晕晕沉沉的:“查到了吗?她怎么全身都是湿的?”
“查到了……”桑经有些迟疑,帝君凰看向他。
桑经立刻低头道:“少爷您离开后,少夫人一直在河边,后来有人落水,少夫人就跳进河里救人……”
“你说她跳进河里救人?”帝君凰又问了一遍。
“是。”
帝君凰捏紧了手,她倒真是社会好青年啊,在她眼里,他的死活或许还不如那个落水的人!
“少爷……”桑经又道,“昨天是我骗了少夫人,说您生死未卜,少夫人什么也没说就跟我出来了,我们路上遇到了堵车,少夫人是一路跑着去找您的……”
帝君凰猛然抬头。
“少爷,我先出去了。”桑经要走。
“桑经,你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说?!”帝君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
“少爷,你昨天那么生气,我想说话,您也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再三叮嘱我,不能打扰您……”桑经一脸无辜地说。
帝君凰抄起桌子上的书,桑经已经溜了。
桑经站在外面,也难得的露出了笑容。他或许没发现,跟云初夏相处久,他也有些“贼”了,若是从前,帝君凰往他身上招呼东西,他只会站着一动不动,哪里会跑?
想到昨晚找到云初夏时,看到少爷正抱着她,那么地惊慌失措,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
云初夏已经昏迷过去,浑身都湿透了,总不会是少爷因为生气就把她扔进水里了吧?
云初夏的房间里,她咳嗽了几声,又晕晕乎乎地陷入沉睡中。
帝君凰推开门进来,自从她回来,这个房间他已经不知道进来过多少次了,每次都是不请自入,他坐在她的床边。
他坐在她的床边,看她裹在毛毯里昏昏沉沉地睡着,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因为他也在发烧,所以也感觉不出个什么来。
她如果肯把救人的奋不顾身用在他身上,他一定把她宠上天。
帝君凰摸着她的额头:“说一句就是担心我,就这么难吗?”
等桑经又去找帝君凰时,发现他不在,然后就看到他搂着云初夏,两个人睡得正香。他又关门离开。
云初夏吃了药之后,一觉睡到下午,烧就差不多退了,头依旧昏昏沉沉的,起身,转头,就看到了帝君凰。他眉头微锁,似乎睡得并不太踏实。
她呆呆地望了他一会儿,想起了昨天的情景。
那个……他不是在暴怒吗?为什么又爬上了她的床?!
云初夏此时心中五味杂谈,但她的手还是伸向了他的额头。
他果然也在发烧了。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就开进了河里,却让她看清楚了她对他现在动摇的感情。
她下了床,朝外走去。
楼下,桑经正帮着阿姨搬花盆。
“少夫人,您好些了吗?要不要吃点儿东西,我这就去给您做。”阿姨看到云初夏连忙说道。
桑经抬着花盘也抬头看到了她,碰到她那双清明的眼睛,立刻又低下了头,将花盆放下就走了。
云初夏微微垂眸,昨夜在河边吹风的时候,她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