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经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给云初夏打电话亦是提示关机。
桑经再次来到帝君凰的门前,抬手敲敲门,道:“少爷,已经十一点了,少夫人还没有回来……”
“她爱回来不回来,别再来烦我!”帝君凰怒喊,砰的一声,屋内又传来摔杯子的声音。
桑经不再敲门,想了想,便快速下楼去了。
帝君凰陷进椅子里,他拄着额头,眉头紧紧地拧着,地上满是碎片。
时间滴滴答答地走着,还有几分钟就十二点了。帝君凰一直在黑暗中坐着,随后怒吼一句:“桑经!”
但没有人回应他,他被巨大的黑暗所包围。
帝君凰撑起身子,身子摇摇晃晃的,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他朝门走去,却一脚踩在玻璃渣子上,玻璃渣透过拖鞋直扎进脚心。
帝君凰冷呵一声,又坐回椅子上,抬起脚来,一点红从脚心里冒了出来,这更让他火大,脸上已经阴沉得快要下冰雹了。
等他换了鞋再出来,浑身煞气直冒,大吼一句“桑经”,整个屋子里都在回荡他的声音,却没有人应答。他一把推开云初夏房间的门,里面也一片黑暗。
她到现在都没回来。
好,真是好,是怕他找她算账,所以不敢回来了吗?她不回来,就以为他找不到她了?!帝君凰拿出手机。
夜已深,大街上空无一人,帝君凰跟疯了一样开着车,他头疼欲裂。
她盼着他死,他会拉着她一起去死!
云初夏,云初夏,云初夏……
她蜷缩在一块立起来的石头旁,全身都还湿哒哒的,头发乱成了一团。
孤独与痛深深包围着她,身后是又凉又硬的石头,浑身都很冷,冷得让她想要昏昏沉沉地睡去。
地上,忽然出现一道影子,因为路灯的照射,影子很短很浓。
她一瑟缩,抬头就看到了他。
帝君凰。
此时,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只是脸色还是苍白。
两个人又默默地对峙着,云初夏从地上站起,却因为腿忽然抽筋,她又坐在地上。她死死咬着唇,按着小腿,腿里的血管就像被人抽干一般,血管扭曲着,甚是疼痛。
帝君凰默默地看着,忽然蹲下身,她又往里面缩。
他拉住她的腿,她往回夺着:“滚开!”
帝君凰往上搬她的脚板,云初夏一脚蹬在了他脸上,帝君凰啪的就摔倒在地。
云初夏缩回腿,站起来想跑,又因为抽搐跌倒在地上。
帝君凰擦擦嘴,站起,又阴霾地朝她走去,再次板起她的腿,她又乱瞪着。
“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的腿给你折折了!”帝君凰怒吼一句,云初夏吓得不敢动了。
“把脚板用力绷住!”他冷酷地说,云初夏蹬紧了脚板。
于是,奇迹出现了,云初夏感到小腿不再抽筋了。
过了一会儿,帝君凰甩下她的腿,云初夏啊了一声,却更加惊异地发现,抽筋真的停止了。
她默默看着帝君凰,他凑近她,阴影将两个人的脸都遮盖了起来。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担心我才来看我,还是你就是想看看我死没死呢?”
她眼睛里似是都蒙上了一层水,当她张嘴的时候,他便猛然吻住了她。
“唔……!!”
他将她挤在硬邦邦的石墙上,发了疯一般啃咬着她的嘴唇,一手撕扯着她的衣服。
他吻着她被河水侵染过还带着水渍的颈子,撕拉,拽开她湿哒哒的衣衫:“你就是想看着我死是不是?我问你是不是?!”
又一阵头晕目眩袭来,云初夏昏倒在他怀中,一动不动。
帝君凰还在她身上发泄,略一松手,她就软软地靠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