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帝君凰一直没有回来。桑经给他打了电话就出去了,一直到十二点也没回来。
云初夏吃完了就照常上床睡觉。一点的时候,砰砰砰,外面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云初夏捂着被子不想理会,敲门声更加地剧烈:“云初夏,你出来!云初夏,你给我出来!”
“少夫人,请您出来一下。”外面又传来桑经的声音。
尼玛,果然是忠犬,他就不会说,少夫人已经睡了,少爷您就回去吧?!
云初夏蒙着被子待了一会儿,帝君凰还在外面哇哇直叫,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走到门前,哗啦就拉开了门,砰,脑袋就被重锤了一下!
她不禁弯腰捂住了脑袋,帝君凰还在挥舞着拳头,大喊着:“云初夏。”
桑经也看愣了,因为那拳正是他家少爷捶过去的。
帝君凰眼神迷蒙,显然已经喝醉了,桑经扶着他,担忧地看着云初夏:“少夫人,您没事吧?”
云初夏刚捂着脑袋站起,砰,帝君凰又一掌砍在她的脑袋上,云初夏又捂着脑袋弯下身去。
“云初夏,你别以为你不出来见我,就没事了,我看你能坚持多久!”帝君凰好像把她当成了摆设,抓着她的脸使劲**了一翻,云初夏面无表情,只静静地看着他。帝君凰又**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发弄成了鸡窝。
“少爷……”
“呼……”帝君凰喘着气,拨开桑经,又踉跄着步伐离开,独留云初夏像个疯婆子一样站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帝君凰进了房间就把门关上了,神情又渐渐变得阴沉。
他其实并
没有喝醉,也许还是有些酒劲儿,心中竟升起了浓浓地无力之感。因为她的冷漠,让他又想折磨她,可现在竟然下不去手了。他想撕烂她淡漠的神情,甚至想要给她换脑换骨,让她变成他想要的女人。
他想给她作茧缚住她,不承想,先被缚住的是他。
大概这次真是伤到了某人的“心”,竟然连着两天都没和她说话。每天都能碰到,但帝君凰都把她当成了隐形人。她从他面前走过,就感到一股阴森森的目光盯着她的后背,像是催命鬼一般。云初夏开始是忍不住的发冷、发毛,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到最后真的不在意了,在他幽幽的注视下,她依旧能吃得下去。
桑经依旧跟着她去工作,但两人的交流因为帝君凰也更加地少了。桑经还像从前一样每天帮她装货,却很少再跟她说话。连杜欣都看了出来,问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云初夏也渐渐明白了一件事,即便她和桑经现在没了隔阂,她也不再敌视他,他们也不可能成为朋友,只因为他们中间有着帝君凰。事实上,她和桑经是监视与被监视的关系,本来就不可能成为朋友。
“亲爱的,你们吵架了?”杜欣撞了她一下,朝刚刚帮她装完货离开的桑经点点下巴。
云初夏只是笑笑。
“桑经虽然比不上跟踪你的那个帅气,但他可是个可靠的男人,单从每天都帮你装货,等你一起吃午饭,还帮你买水的什么这些小事都可以忽略不计,就可以知道,你要是选择他,他肯定不会让你吃一点儿苦。这样的好男人,现在真是太难太难找到了,我建议你考虑考虑他哦。”杜欣感叹地说。
“欣姐,我和他只是朋友,我们之间没有那种意思的。”云初夏说道。
“真的?”
“真的。”
云初夏没有说,在桑经的心里,只有帝君凰。另外,对桑经这么纯洁的孩子来说,感情这种事,他还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呢吧……
云明宇打来电话,想要和她一起吃晚饭。所以,下班之后,云初夏就打算去约定好的地方等他。
桑经虽然现在不和她说话,但每天还是等她一起下班。云初夏见他在门外等着,换回了休闲服,也就更加帅气了。
云初夏背着包走到他面前:“你先回去吧,我跟我哥约好了,要一起吃饭。”
云初夏转身就走,刚走几步,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她转身冷冷地看着桑经。
桑经也停下步子,低下了头。
“我只是跟我哥去吃顿饭都不行吗?是不是要我跟帝君凰报备一声,他同意了,你才不会跟着我?”云初夏压抑不住怒气说道。
“不是少爷。”桑经抬头,忽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