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夏躲不过帝君凰的纠缠,因为现在躲过了,回到家他只会比现在更难缠。
帝君凰让桑经先回去了,然后打车陪着云初夏去见木彬彬。他拉过她的手臂,瞅了瞅她手臂上的伤痕:“会不会留疤?”
“不会。”云初夏抽回手臂。
帝君凰沉吟道:“你现在晒得这么黑,留疤也不会有人看得出来。以后可怎么带你出门,别人会不会认为我离婚了,又娶了个老婆?”
她压抑着怒火,忽而凑近他耳边道:“我以后只会越变越黑,你这么不喜欢这么嫌弃,我们就离婚吧,外面一堆又白又净的妞等着爬你的床不是么?我们这样相互折磨,不光会让你老得快,死得也快。”
“我现在只想让老婆你爬上我的床。”帝君凰握住她的手,云初夏掰着他的手,掰不动,又用力去拧,让他疼得放开了她。
帝君凰瞧着手背上出现的掐红,颇是怨愤地看着她,云初夏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嘴角不自觉拉出一丝笑意。
餐厅。
他们下了车,云初夏径直朝餐厅而去,帝君凰看了一眼闪烁烁的招牌,也随着云初夏而入。
一进去,凉爽的空气便扑面而来,让汗流一天的云初夏顿觉毛孔都舒爽了许多。她向周围一扫,而后立在那里不动了。
不远处,云明宇缓缓站起,眼神波动地望着她:“夏夏……”
木彬彬也站了起来,看着这兄妹二人的尴尬气氛,方要张嘴,却在看到云初夏身后的男人时,说不出话来了。再看向云明宇,他的脸色也瞬间从波动变得冰霜重重。
是夏夏,也是他们所有人眼中的魔鬼。将她与夏夏、宣正仁之间的友情踩得粉碎,又将夏夏与她哥哥之间的感情踩得粉粹的Akuma(恶魔)。
帝君凰站在云初夏身后,望着不远处的云明宇,露出一丝冷笑,转头对云初夏说道:“原来是大哥。”
云初夏转身就走,木彬彬叫道:“夏夏!……明宇!”
云明宇已经迈出步子去追,帝君凰一步挡在他面前,面带微笑道:“大哥若是想见夏夏,为什么不来家里,还通过外人来约夏夏?大哥,你这么做太见外了吧?”
“帝君凰,这是我们兄妹之间的事儿,你少管,让开!”云明宇似是想要一口活吞了他。
帝君凰自动让开:“说的是,大哥,你还是尽快去追夏夏吧。”
云明宇狠狠瞪了他,又推开门去追云初夏。
木彬彬走到帝君凰面前,恨不得抽他一嘴巴子:“帝君凰,究竟怎么做,你才肯放过夏夏?”
帝君凰走到木彬彬面前,面色阴沉下来,吓得木彬彬后退两步,他清冷开口:“云初夏现在是我的法定妻子,我们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你是夏夏的朋友,以后你只要安静地、闭上嘴巴待在她身边就好,如果你还敢撺掇夏夏和我离婚……在报复这件事情上,我对女人也一视同仁。”
帝君凰冷厉地看她一眼,转身优雅地离开。
木彬彬之觉得浑身虚软,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侍者身上,侍者见她面色惨白:“这位女士,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帝君凰,绝对不是一个能招惹的男人。
夏夏遇到他,也绝对逃脱不了他的掌控。夏夏想要跟他离婚,是……痴人说梦吧。
第一次,木彬彬心中生出这种消极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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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帝君凰堵截了云明宇一会儿,云明宇最终没有找到云初夏。
帝君凰找到她时,她正坐在石椅上。小广场里放着音乐,广场舞跳得正嗨,更有一些人在广场的角落里烤着肉串,一阵阵香气弥漫。
帝君凰买了一些烤肉串和两瓶啤酒来到了她面前,她抬眼看向他。
“酒、肉,我陪你。”他将肉串和酒放在石椅上,又将已经开启的酒给了她一瓶,云初夏二话不说便喝了下去。
帝君凰也喝了一口:“如果你想见你哥,并且原谅他,我不会再阻止你什么。”
云初夏满是疑问地望向他,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鬼。